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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当然高兴,说有客就多弄两个菜来。
摸索了半天,终于又上了两盘,一盘酸菜,一罐豆瓣酱。
四个菜都凑齐了,母亲说这才是待客之道嘛。
看着母亲笑呵呵的样子,北辰映雪倒也欣慰。
三年不归,游子身上衣,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。
“什么是清贫,这就是清贫,什么是疾苦,这就是疾苦。”
“酒买回来没有?你的雄黄酒呢?”妈妈问北辰映雪。
“哟,忘记了。”
北辰映雪一拍脑门,假意思一番。其实他压根就没去街市买啊,只有悄悄地给黑剁头递眼色,意思是让他别喝。
妹妹很机灵,虽然眼瞎,但从他的言语和动作中已深谙其意,本不想说破,但怎耐得心直口快,当下咯咯咯地笑道:“哥,你不会是中途拐了马道吧?”
“为啥?”
“给心上人买礼物去了呗。”
哟,一句话,逗得三个人都笑。
北辰映雪故作古板道:“开什么玩笑,像哥这样的条件,满街都是人追,还用我倒贴?”
呵呵,呵呵,更笑喷了。
妹妹敲着手中的筷子,发出梆梆梆的声音,笑问:“还不承认,那先前有个女孩来咱家找你,见你不在,就直往咱妈手里塞钱,那是咋回事?”
哈哈,北辰映雪哭笑不得:“不会吧?难不成真的有人倒贴?”
黑剁头先前就听到邻居们说他北辰映雪的表姐来看望他了,连忙追问:“那是南宫听雨吗,她来你们家了?”
妹妹道:“当然不是我表姐了,表姐那是多大的神仙呀,怎么能来我家?听妈妈说是个‘绿衣绿剑绿纱巾’的女孩子,说话清洌洌的好温柔,她说是哥哥的同窗,哼哼,我猜呀,她是对我哥有意思,对不对?”
北辰映雪明白那是谁了,骤然间无限感激:看来她对他还真是一往情深。
唉,人生总有很多意外,如果不是因为表姐,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,也许他与她真的会有个什么……
愧疚,同时也不想让一些不该传播的谣言传出去,那样对一个清白的女子不好,连忙警告妹妹:“这话可不能乱说,我可是除了你表姐外没有别的人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