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咋的。”
啊,老者气炸了,这“大婆”当然指的是他老婆,但是,爷孙伙没大小,他只能连气带笑地去拧这孙子的耳朵。
“你想干啥。”黑剁头这孙子却灵巧地躲过了,一脸的得意。
老者无法,嘻嘻再问:“那,这鞋底的钱也是你的职务钱吗?”
“怎么可能,我那职务才几个钱,还不够我塞牙缝。”
“那这钱哪来的?不会也是你从那个大元宝里克扣来的吧?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他得意洋洋摇头晃脑,道:“克扣多难听,老东西你就不能说得斯文些。”
哈哈,老者被折服了,连声称赞: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呀。”
在一片夸奖声中,黑剁头彻底地醉了,醉了。
其实他心里哪能醉,这钱哪是大元宝里的,分明是他自己的月俸钱,只是他这人好大喜功,喜欢吹吹牛而已。
唉,有些事还是不让人知道的好。
……
北辰映雪正欲先行离开,忽地外面闯进一行人来,“咣”的一声将桌子揪飞,却是钱庄的一伙又来了。
不过这回,内中几个高手气宇轩昂,显然是花了大价钱请来的。
领头是个三角眼,手中亮出一张契约,指着上面的字说道:“这是你父亲向我钱庄借钱的契约,今天是最后一天还款日,拿钱来。”
北辰映雪瞥了眼,心道,先前妹妹不是说已撕了契约吗,看来撕的是假的,这张说不定还是假的,而真的在钱庄。
只是这头领先前被妹妹扼住其喉咙逼退,不知为何又敢来。
见北辰映雪没反应,三角眼嚣张起来,“怎么,没钱还吗?”
北辰映雪道:“当初我家借了多少钱,能拿来让我一观吗?”
三角眼冷笑:“契约怎么能随便给人看,要看,拿钱来。”
“多少?”
“三百两黄金。”
“最初借了多少?”
“三十两。”
“期限是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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