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叫什么嘛,这就叫阿谀奉承、阳奉阴违。——你丫的找抽吗,身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你懂吗。
——北辰映雪讨厌地看着这帮人极尽谄媚的丑样,暗道,就这诗,还叫诗?剽窃好不好。
……
呤完诗,族长居然又哼起了小调。
五大长老瞪大了眼珠子,“族长,你不会真的没发烧吧。”
哼着小调,族长将手中的“把灵球”往空中一抛,道:“你们谁敢接这个,敢接了,我就当刚才我放了一连串的屁。”
呵,有这么自损人的吗?
可是,没有人敢接。
空中抛的石头直往下掉……
族长冲二长老道,你接。
不。二长老摆手。
又冲小长老道:你接。
小长老摇手道,不不不。
看来没人敢接啊。
族长一生气,一脚揣在大狗子身上。
别看大狗子从大仙大派回来,人模狗样的,但在族长面前,那真是连个狗都不如,被一脚揣倒。
族长冲他喊道:“爬起来,给我接住,不然,死。”
噌,刀拽了出来。
这下大狗子没有退路了,爬起来,头望的老高,看准那把灵球的落下,伸双手接住。
唉,就当双手要报销了。
可是,刚一接到,唰。
好嘛,他也像族长先前一样,傻了,瓜了,萌鸡了。
……
原来,就在他大狗子接住球的那一刻,感到了轻,那不是一般的轻,是无比的轻,轻到几乎让他晕厥的轻。
难怪他族长会发懵,会表现出死一般的沉寂,原来是他内心震撼到了极点。
呯呯呯,如千斤重锤锤着心,怔怔在站在那里,如同一具死尸。
这把灵球他可是知道的,一个重达五千斤,是历代族长衣钵相传的宝物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