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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闭口不说,也无从说起。
不懂啊,咱不能装懂啊。
诚惶诚恐,最终只有硬着头皮指那上面的字,胡乱说:“好像是…中间那一笔好看。”
“中间哪一笔?”族长来了兴致。
“就每个字中间的那一竖,又粗又壮,好像是人的身子,而旁边的部首是膀子和腿。”
“你丫的,你还有这种比喻法的。”
族长真想叩他顶光,但想到他比喻的还算恰当,当即也就不和他计较,继续道:“哦,那你知道这一笔的所含的意思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会书法?”
“不会,…哦哦,会一点儿。”北辰映雪故意调侃他
族长瞪了他一眼,继续写字,一边写一边漫不经心地道:“既然会,那就写给我看看。”
“啊!……,不好意思哟,我的字写的难看,不敢现丑。”
“我又不笑话你。”
“但我确实不敢写。”
“让写就写,啰嗦个什么。”
暴跳如雷,毛笔一甩,“啪”的一声,溅起砚台上的墨汁,唰,泼了一桌子,也溅了北辰映雪一脸。
一脸啊,一脸的黑。
北辰映雪没有生气,对方曾经是他的老师,他的师长,对他来说,就像父亲一样,他不能与其争执。
平静地他取出手帕,蘸了蘸清水,慢慢擦拭。
……
“叮,宿主你不能这样窝囊吧,这种气你也干受?”系统在脑海中不答应了,冲他叫嚣。
北辰映雪不屑地道:“他可是我的师长,曾经的老师。”
系统蛮横道:“他也是赶你爹从族长位置下台的主谋,岂能放过他。”
北辰映雪辩解道:“可他也救过我父亲呀,二狗子要将我父亲斩首,是他暗中替换的……”
系统道:“那又怎样,他还不是私字当头,只想着让你父亲去给他探矿,所以才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