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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巡好是不解,他通过与慕容族的交流得知这人虽然年少,却是个铁铮铮的汉子,曾经一对大铁锤打得域外蛮族溃不成军。
只是,唉,可惜了一只脚,自剁一只脚,成了跛子。
曾为将军,应该有节制,什么大仗伙没见过,何苦在这儿发“颠”
颠,颠狂,他为何也颠狂?
……
再看那白衣公子。
白衣公子金乌旭再没有了以前的绅士风度,手一伸就向北辰映雪要春秋笔。
按说答应好的事怎么能反悔,这不是世家公子的作风啊。
“不是说好的两天吗?”北辰映雪问。
他却大言不惭:“我的就是我的,我想借多久就借多久,拿来。”
哗一下,生怕他不拿来,竟然一手攥着一张陌刀画,要动武了。
北辰映雪只有还他笔,不是怕,而是真的怕。
怕,士族不可怕,怕的是有文化。
春秋笔到手,却“哗”的一画。
一画,满天飘雪花。
颠,颠狂,不按常理出牌,……又一个颠。
……
张巡摸着下巴的“虎须”,看着这些人的颠狂不怒反喜,道:“这才是他们最真的一面,这才是他们最真实的自己。”
只是此种场合不适应啊,难道……
事出反常必有妖!!!
挠头,他也挠头,尤其是对后面的两个人的“疯狂”表现更是挠头不解。
后面两个人:绿衣,和,北辰映雪。
他俩也疯狂?
是的,当然是,好像是魔咒,谁也摆脱不了。
北辰映雪的“敢”和“傻”是出名的,但此时却内敛,没有表现出来。
没有表现出来,那应该是在努力地压制,压制那个疯狂。
绿衣,“绿衣绿剑绿纱巾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