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,进入地宫,又来到“族魂之眼”处的门口。
族魂之眼的门上依然有禁制和封印,且比先前那门上的封印不知难了多少倍。
但这能难住他金乌旭吗?难不住。
同样的道理,这样的门也难不住滚球球,只是他不明白,滚球球为什么不愿意帮他,还害得他从北辰堡跑回来,亲自动手。
是兄弟,你为什么不帮忙?!
这也就是他和滚球球相互扳着脸的,彼此不给对方台阶的根本原因。
族魂之眼的门上,魂气萦绕,千转万化,诡异莫测,正是南宫寨祖先们留下的封印,十分难解。
十分难解,不能进入,但这难不倒金乌旭。
他取出刀,割破了老寨主的手指,让指头上的血流到门上的钥匙口,再将老寨主的手掌和指纹印在封印的转盘处,再施展他的画道。
画道,当然是春秋笔了,以笔里的魂气灌注于禁制和封印之中……,再甩出了一幅又一幅画。
画,那都是魂画,都是他以前第七重画脉没有丢失前所画的画。
画,魂气强大,威力无穷。
啪,门开了。
门开了,南宫寨的族魂之眼的门被打开了。
他没有进,而是将进入族魂之眼演双簧的戏交给了北辰堡的大长老和小长老,自已扛着装着老寨主的麻袋出去到南宫寨的寨门外接应。
临走,他吩咐大长老和小长老,一定要扮的像,一定要演的真
哗,他给两人的脸上蒙上了人皮画。
人皮画,于是一个成了老寨主,一人成了北辰映雪,进入“族魂之眼”内,在南宫寨上万名族人的头顶之上,在半空中上演了一出好戏。
好戏,真是好戏,一出绝妙的双簧戏。
……
回忆到此,金乌旭还是难掩内心的不平。
滚球球也是,他也愤恨不平,看来俩人的隔阂还是没解。
金乌旭真想对滚球球说,没事,不就是你暂时没帮我吗,但我还是记着你的好,你不是帮我出谋划策了吗,这也算不错,也算够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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