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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嘛,一幅撒泼样。
南宫听雨甘受了,任她风铃铛在寨门外叫骂。
她的师祖受不了了,自己的爱徒怎么能招人骂。
但是,南宫听雨却阻止了,说,她风铃铛和我从小就是姐妹,打是亲骂是爱,我更喜欢。
找抽,发颠。师祖气得嘴都歪了,索性捂起了耳朵。
太阳都落山了,也不见南宫听雨出来。
唉,风铃铛只有垂头丧气回到柱子下,再次仰望她的亲哥,心如刀割。
“哥,我的亲哥,你怎么能受这罪。”
……
当晚,邻近聚宝镇的一个小镇上,冷冷清清。
一家酒楼里,一个斗笠人在喝酒。
喝酒暖身。
夜深了,酒馆内已没几个人了。
虽然这是夏季,但毕竟还只是初夏,再加上西北方向常年雪山覆盖的祁连山,所以还是有些小冷。
冷,因为冷,所以抱着酒罐喝酒倒也是件暖心的事,只是……
酒下肚,却有点烧心。
斗笠人也感到烧心:“唉,日夜兼程地走了这么久,还没到故乡。”
正烧心,却看到窗外一棵枯树上,一只鸟的黑影在“嘎嘎”地邪恶地叫着,凭着叫声,他知道那是猫头鹰。
猫头鹰,那是邪恶之物。之所以邪恶,是因为很多魔族的人都用它来送信报信,因为它代表着黑暗。
“今天不知道它又在给谁报信呢?”他喝着小酒,烦闷着自言自语。
虽然烦闷,不过,展望明天,还是可期可贺。
最少,明天早上就可以到了故乡北辰堡。
正喝着,酒楼外,几个雄壮的武师提着刀枪风尘仆仆地钻进了楼。
看他们身上的穿着及长途跋涉所用的水袋,以及一身身的臭汗,就知道他们不是本地的武师,而是沿途商队的护卫。
这些护卫不知走了多少里路才得以歇息,真是一场钱财一场梦,为了生活不得不拼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