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他手掌一热,顿时血气上涌,想到即将到来的战斗,他目光坚毅。
是夜,寨门外空旷无人,北辰映雪孤零零地被绑在高高的柱子上,接受惩罚。
垂着头,像个蔫了的公鸡。
之所以是“公鸡”,是因为他白天调戏了一天的“母鸡”,现在老实了,没劲了。
可是有人却发现,他身体有明亮的东西在飞翔,那东西像萤火,又像鱼鳞,波光鳞鳞中自有一种诡异。
零度来救。
当夜晚来临,柱子下开始有个鬼影在闪烁,接着他看到,一个柔弱的身躯在顺着柱子往上爬。
她爬得很艰难,一次次摔倒,但又一次次坚强地往上爬。
他不知道她是谁,也不知道她爬上来干什么,但他知道,自己已受不住折磨。
通过那一顿皮鞭,他心灰意冷。
心力交瘁间,他好想被人救,好想活着。
活着,去做个凡人吧,也许那是自己唯一的选择。
静静地等,盼着她来救,虽然他不知道她是谁。
也许她是风铃铛,因为他替她承担了罪责,她应该来救。
可是她不是。
在等了很久很久,在那个女人一次次爬上来又跌下,又爬上来时,他看清了,她,是她,自己哥哥的那个没能娶过门的“媳妇”。
她……
他看到她的头发散乱了,嘴脸乌青,看来她为了爬上来吃尽了苦。
她拿出把刀子,割断了捆着他的绳子,和他一起滑掉到柱子下。
她说她要救他走,让他快跑。
他感动了,说他不能跑,他跑了她必然家破人亡。
然而她却说,没什么大不了,大不了我死我全家死。
他问,那你来时可征得全家同意?
她点头说,同意了,她的那个男人,那个驼背同意了。
他吃惊!他同意了?
震惊中,他仿佛再次看到了那扛着犁牵着牛去下田的背影,那背影,蹒跚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