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师祖“清灵子”受不了了,自己的爱徒怎么能招人骂。
但是,南宫听雨却阻止了,说,她风铃铛和她从小就是姐妹,打是亲骂是爱,她更喜欢。
找抽,发颠。师祖气得嘴都歪了,索性捂起了耳朵。
太阳都落山了,也不见南宫听雨出来。
唉,风铃铛只有垂头丧气回到柱子下,再次仰望她的亲哥,心如刀割。
“哥,我的亲哥,你怎么才能救你呢。”
……
是夜,祁连山下依然很凉,北辰映雪独自绑在高高的柱子上赏月,倒也惬意。
夜空,像是被白日里那个稚嫩可爱的狗蛋用笔画过的那样,深蓝的天空被托在黑越越的山堡之上,繁星点点,似在眨眼,你躲我藏,嬉戏不断。
月亮,就在久久的期待中上来了,白白的、淡淡的,却又让云遮去了大半,像个月牙船。
四野里,偷食的老鼠、夜游的野兔、巡视的猫头鹰,勾勒出静谧中的趣味。
但,那是谁呢?
北辰映雪看到,柱子下有个黑影时不时地在寨门里的街道中藏匿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不断地藏匿,不断地警惕,直到完全来到他的柱子下。
看清了,那是个柔弱的身影,在顺着柱子往上爬。
她爬得很艰难,一次次地滑倒,但又一次次坚强地往上爬。
终还是爬不上,蹲在柱子下不住地喘着粗气,最终无奈地离开了。
离开了。他北辰映雪也看清了,那是“零度”。
她要干什么,她要爬上来解我的绳索,放了我?
她这么大胆,记忆中他可是胆小,无比的胆小,甚至可以用爱惜羽毛这四个字来形容。
如果柔弱的人,怎么敢冒着杀头的罪名来救他。
北辰映雪惊骇了。
然而更惊骇的是,过不多久,她居然又来了。
这回,她身后居然跟着个小孩,虽然天黑看不清,但看那走路的可爱,他就知道是狗蛋。
不会吧,她把狗蛋叫来干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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