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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,也能让他这边塞将军来跪拜?
太不要脸了,太无耻了。
仇副官在心里骂死了,将斗笠人祖宗八辈都骂上了。
不服,实在不服,心中还气,十分的气。
但是,打又打不过,官又斗不过,只能认怂了。
怂,怂了。
只是,他还是有些不肯罢休,问:“你能让我看下真面目吗,能让我知道你是谁吗?”
“这个,可以,这怎么能不行呢,”斗笠人将斗笠一抬,露出他那张脸。
嗯,很平静,也很正常,就一个俗人。
仇副官显得很失望。
蓦然,就听让他倍感失望的那斗笠人道:“我知道你不服,当然这不怪你,你河西军向来骄纵惯了,这样吧,我给你个机会,只要你能办到,我倒也礼贤下士。”
礼贤下士?
仇副官一听来了精神,不论怎么说,只要扳回些脸面总是好事,问:“那您说吧。”
您,听到没有,他这里用了个您,显然已没了骄傲。四长老离的近,听的清清楚楚。
斗笠人娓娓道来:“你知道我作为‘监察’最想要的是什么?”
仇副官想了想,道:“女人?”
“不不不。”
“财物?”
“不不不。”
“正义。”仇副官这回肯定地道。
“不错嘛,”斗笠人给仇副官竖了个大大的大拇指,夸赞道:“有见识,不过,正义值钱吗?”
嗯,一句话把仇副官问噎到了。
斗笠人手一指那还在捂着流血伤口的北辰熙,问仇副官:“你说她得罪谁了?”
这话让仇副官感觉到一丝不对。
还未反应过来,“扑”,手指头一凉。
啊,自己的一根手指居然到了对方手里,而刀光好似在自己眼前刚才那么一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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