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不打自招呀,这就承认了,那好呀,来人,拿下。”
啊,仇副官慌了,这他娘的还有人性吗,这还有天理吗。
啪,一条绳子甩在了他仇副官面前。
“你自己动手,还是我来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我我我的,你都招过了。动手吧。”
“我……,为什么?”
“因为正义呀,人是你杀的。”
“我没有!是你杀的!”仇副官不承认,他怎么可能承认。
“不地道吧,刚才都承认了的,这么下就想反悔?”
斗笠人说着将斗笠一甩,指着周围的人问:“你们说,他刚才是不是承认了。”
“是。”周围的北辰堡人星星落落地回答。
但是,当他们看到这个摘了斗笠的人是北辰寒江时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。
惊喜!
“啊,他是北辰寒江。”
“哇,怎么是他,他回来了。”
“哇,他这趟回来牛逼了,原以为他会丧家之犬一样再不敢回来了呢。”
“哇,什么话,牛逼,牛逼。”
北辰寒江却不冷不热地冲大伙儿喊到:“你们说,刚才是谁承认他砍了这慕容三少的头。”
“是他,是他。”人人都指向仇副官。
仇副官有口难辩了。想躲想逃,可是这是监察呀,往哪儿逃他都会追来论责,不论你在军营里还是在鸡窝里,都能将他提来。
这是他的权利呀。
惶恐了,惶恐呀。
“我愿意赔钱。”终于他灵机一动,像找到了救星了。
“很好,那现在付…还是?”
“我现在没带钱,但我保证。”
“哦,”北辰寒江点了点头,伸手从怀里取出个帐本,看来早有准备呀,早有玩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