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哥们惊喜,抬着他逛遍犄角旮旯,耀武扬威。
逛,那是逛吗?分明是在向所有北辰堡人昭示,他北辰寒江回来了,他们的大英雄回来了。
荣归故里,衣锦还乡。
但是,他们哪里知道,此时的北辰寒江心中还有两个更惬意的想法。
一,他要让小长老看看,你不是要追杀我吗,不是时时要为残废的儿子报仇吗,那好,我北辰寒江回来了,但是,我已今非昔比,我的功法强过你太多,你已并非我的对手;二,他想要见一个人,一个女人,一个令他牵肠挂肚朝思暮想的女人。
这女人是谁,当然,所有北辰堡人都知道。
……
那些哥们抬着北辰寒江继续耀武扬威,他们谁也不笨,谁都知道他心里的想法,于是纷纷逗他,“要不要去看看那个啊。”
“啊哈,哪个?”
“就那个嘛……”
“哪个?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呵呵,你真的不想去吗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,什么去不的,反正腿长在你们身上,到哪去我能说了算吗。”
“呵呵,这么说你还是想去?”
“想去,想什么呀。”
呵呵,还在装洋蒜。——真狡猾啊,跟我们还玩这个,还像小时候。看来这家伙江山易改,禀性难移,还是那么的奸。
奸,众哥们笑了,他,也笑了。
……
滑杆上,他知道,那个她,已结婚生娃了,且还嫁给了个驼背。唉,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。
不禁,心如刀割。
沿街的风情还是那么的朴实和古老,故乡嘛,就是不一般,一股亲近又熟悉的感觉让他如沐春风,无比的舒适。
这家人的院墙我曾经骑过,进去偷了他家一只鸭,几个哥们兴高采烈地躲在山坳里用火烤着吃了,那鸭好肥,吃在嘴里嗞嗞地满嘴流油;这家的房顶我曾经翻过,房脊上曾藏过一些铜钱,几个哥们偷来买了糖吃;而街边这棵大树上,上面的鸦雀窝的鸟蛋也曾经被我掏过,当时白瞎瞎的五个蛋确实把我乐得忘了形,下树时哧溜一下挂破了裤裆,害得我回去好挨了妈妈一顿打。呵呵,呵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