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诧,转而大笑,连说,好,要得。
说着他甩出个大元宝在那驼背怀里,倨傲的但又认真地说,这样的好女人可得富养,你养活的活吗?
驼背不敢说什么,安安地收了他的元宝,然后杠起犁,走到外面牵了牛,一声不响地就下田去了,就丢下他美丽的女人,孤男寡女的在那屋里。
所有人都惊诧了,他的那帮哥们都揣揣不安地甚至能听到心在“扑通、扑通”的跳。
但他果然非一般人也,居然笑了,抱起那小孩子就往外走。
女人追了出来,长发滑了一地,阳光下像绸缎般飘在屁/股/后。
“这是我的孩子,你要抱他到哪去。”她尽力克制自己的激动和害怕,尽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不疯狂。
他又笑了:“你的孩子不就是我的孩子吗?”
……
你胡扯什么。
我没胡扯,你是我的女人,我的女人我的孩子,我当然要抱呀。
可是这不是你的孩子,这是我和那驼背的孩子。
是吗,这么说也有我和你的孩子,那孩子在哪。
没有,没有,我们俩没有孩子。哦,不对,我们俩怎么可能有孩子。
哈哈,哈哈。北辰寒江大笑。
笑了,他把孩子还给了她,重新又跳上滑杆,扯着嗓子问那小孩儿:你叫什么名字。
小孩儿开始害怕,现在在妈妈怀里,倒也不怕了,扑闪着明亮的眼睛说,我叫“狗蛋”。
狗蛋,这名字真好听。真像我。
呸,他哪像你,他的名字根本不好听。这是他娘在说。
……
哥儿们继续抬着北辰寒江逍遥自在耀武扬威,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,这家伙自离开了那女人的家后就一直不笑了。
不笑了,不笑了。
滑杆,从早上抬到中午,他不下来;再从中午抬到下午,他还是没有下来的意思。
哥儿们心里发怵啊,这要是憋出个毛病来可得了。
当即私地里一商量,与其这样还不如将他抬到小长老家,最少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