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字,连说是是是。
封向彪也不客气,直接对刀不仁说道:“你先锋军这般无能,还有脸收这些?”
刀不仁赶紧说:“那给您抬过去。”
封向彪也不客气,直接说道:“那是当然的了,我带领了五千军马日夜兼程,这才到此,人困马乏,难道不需要给养吗?”
慕容族长一听,五千军马,顿时眼睛亮了。
这下他腰板更硬了。
连忙说:“那我再给大将军您抬去八大箱?”
封向彪一番做作,“那怕不好吧……”
慕容族长连声说:“您千里迢迢、舟车劳顿,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封向彪笑了,拍着慕容族长的肩膀说:“你说,有什么困难事,我给你作主。”
呵,都是明白人啊,不打虚言。
慕容族长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儿子被“监察官”北辰寒江打死的事说了一遍。
封向彪却哈哈一笑,大言不惭道:“不就一个监察吗,你放心,有我,他活不过三天。”
天啊,慕容族长眼睛更亮了,“这话当真?”
“军中无戏言。”
“那我给你送十箱来。”
“要得。”
刀不仁在旁边看了,口中直滚涎水,不过嘛,他倒也不敢跟安大帅的小舅子争,点头哈腰道:“那我这八箱也给你送去。”
“这不废话吗。”封向彪又一巴掌扇过去。
好嘛,堂堂的先锋官,居然被打得那个…陪着笑脸。
八箱财宝被抬走。
慕容族长看着八箱财宝就这么没了,不禁皱眉。
封向彪知道他的意思,冲帐外喊到:“陌刀将,还不进来显显本事。”
话音刚落,嘣,地面一震,却是一人已一脚踏进,那个身高马大呀,那个如山魁梧呀,走路,地面都一颤一颤的。
那人进来就摘掉头盔,哗,一头金色的波浪卷发就跳跃了出来,照亮了整个营帐,却是个地地道道的西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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