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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,跪就在面前,不得不令他们震撼。
“嘘”,一声声惊诧,大气都不敢出,霎时安安静静。
宁静,宁静,异常的宁静。
“哇,这就跪了。”
突然一个傻蛋忍不住叫了一声,当然了,他肯定不是光明教徒。
这声未落,就有数个光明教徒冲上去,按住他,堵住他的嘴,一阵拳脚,直接打展。
这下,再无人敢发出声响,不论是教徒,还是看热闹的,都乖乖的。
北辰寒江跪在了母亲面前,不声不吭。
“你说,你都犯了什么错。”母亲手中拿着戒尺,不断地在北辰寒江面前晃。仿佛还是小时候,他北辰寒江在母亲面前永远长不大。
北辰寒江依然不声不吭,这是他的惯例,从小到大都这样,哪怕做错了天大的事,哪怕母亲拿着菜刀恐吓,他都不声不吭。
就这么坚强。
但坚强吗,不,他马上就支持不住了。
刚刚的战斗异常激烈,而他的身体,更加的惨烈,勉强走回家,摇摇欲坠的。
突然,他坚持不住,只觉得眼前冒出无数金花,就要摔倒。
不能倒,不能在母亲面前说怂。
“扑”,一口鲜血喷出,虽然坚持住了不倒,但淤在喉咙口的血还是强咽不住,扑的喷出。
他不敢喷在母亲身上,头一侧,扑的一声喷在身旁的另一个人身上。
那人瞬间头上脸上全是血,几乎模糊看不清他是谁了。
是谁呢?
北辰寒江勉强让自己不昏迷,眼开迷糊的眼睛看向,他看到,是黑剁头。
黑剁头?
不知什么时候,黑剁头也陪着他跪在了身边。
他暗暗点头,略显欣慰,这不愧是兄弟,不愧是他第一个收的徒弟,不,教徒。
蓦然,他觉得身后和周围有一大片人。
勉勉强强回头一看,哇,院子里跪了一大片,只是,这些人都是教徒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