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没有,儿子发誓,天打五雷轰,绝对没有。”
母亲不敢相信了,狐疑地反问:“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北辰寒江坚定不移。
母亲身体发颤了,一个寒噤。
后退几步,看向身后的女儿北辰熙。
北辰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面情紧张,嘴唇紧咬,显然极度控制着自已内心的激动。
母亲明白了,她太明白了。
戒尺,又一次举起。
“不要呀。”
哗,院子里匍匐一片,一个个叩头,叩头。
“嘣嘣嘣”,一个个额头都肿了。
“不要打呀,我们代劳,我们代过。”
一阵阵躁动,光明教徒一个个匍匐着到老母亲面前,要她打。
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,过而能改,善莫大焉,请母亲放手。”
然而,母亲依然视若无睹,再次举起了戒尺。
又一下击打在北辰寒江的屁勾上。
哗,北辰寒江彻底支持不住了,眼前一黑,一头栽倒。
一头栽倒,不省人事。
血,瞬间流了一地,染红了地面。
院子里炸开了锅,族人们,教徒们,一个个急惶惶地扑上前去急救。
突然,一声暴戾,“谁都别动,今天我教训我儿,就算打死他,也容不得你们插手。”
天啊,插手!
这句话,如晴空霹雳,令众人谈虎色变怛然失色。
幸好,北辰熙去救北辰寒江了。
他们是兄妹,当然要救了。
母亲没有说什么,依旧冷冷地拿着戒尺,仿佛完全不顾及北辰寒江的生死。
族人们,教徒们一个个心都凉了,他们从没想到会有这么冷漠的母亲。
然而北辰熙却看到了,母亲背过身去,眼泪簌簌,但转过身来时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