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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呀。”
哗,院子里匍匐一片,一个个叩头,叩头。
“嘣嘣嘣”,一个个头都磕肿了。
“不要打呀,我们代劳,我们代过。”
一阵阵躁动,光明教徒一个个匍匐着到老母亲面前,要她打。
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,过而能改,善莫大焉,请母亲放手。”
母亲依然视若无睹,再次举起了戒尺。
就在这时,北辰寒江眼前一黑,又一头栽倒。
再次,不省人事。
……
院子里炸开了锅。
族人们,教徒们,一个个急惶惶地扑上前去急救。
突然,一声暴戾,“谁都别动,今天我教训我儿,就算打死他,也容不得你们插手。”
天啊,插手!
这句话,如晴空霹雳,令众人谈虎色变怛然失色。
人人都呆住了。
蓦然,一个姑娘嚎啕大哭,是北辰熙。
北辰熙再也控制不了自已,哇的一声哭出声来,紧接着,嚎啕不已,捂着嘴巴逃进屋内。
显然,她已心疼的不行,更愧疚的不行,是他告哥哥的黑状。
母亲怔住了。
手中的戒尺也掉在地上。
怔怔的,怔怔的。
忽然,一阵笑声从高处的院墙上传来,“咯咯咯,打的好,打的真好,解气,真解气。”
啊,这是谁!
光明教人眼睛一翻,横眉冷对。
纷纷看向那个人是谁,谁敢这么胆大,敢对他们的教主这样说话。
只看到,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光头站在院墙上,欢快地拍着手,“打的好,打的好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往那娘们的被窝里钻。”
众人一听,这不是在给老母亲递话呢吗,可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