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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红的樱桃就像她初夜的血,身不由己地送到少年的嘴里去。
少帮主尝了一口却狂吐不迭,一个嘴巴扇过去,雏妓的脸不知道扇得怎样,一头乌黑的长发却被扇得飞扬。
“马的,你下面摸摸,上面扫扫,就这样喂到老子嘴里了?”
雏妓这才知晓错在了哪,捏着樱桃的手不知所措。
到底嫩,不知变通,不愧是初出茅庐的不谙风流事的雏妓。
懂事的,身后有健壮的手下端来了清水。
净手。
雏妓却早已吓得发杵,战战兢兢地手一伸,就一头发昏,直接昏倒在那健壮手下的怀里。
勃然大怒。
少帮主一刀,将那健壮的手下,自头往下,一劈两半。
哗啦,血,流了一地,部分脏器也哗啦了一地,而虎皮交椅,也溅满了血。
“晦气,晦气。”少帮主气红了眼,彻底被血激起了激情,撕光了少女的衣裙,直接就办事。
如,当街滥情的狗子。
辣眼睛!
突然,一面大旗凌空飞来,哧溜一声扎入街道的青石板,竖立在他的虎皮交椅面前。
大旗迎风招展,遮住了肆无忌惮的两娃。
少年帮主一惊,身子未动,虎皮交椅已退后。
然而不及退后,又一面大旗呼啸而来。
唰,不及他反应,已扎入他身后退路的青石板中。
两面大旗,前后包裹,如一件衣服,遮住了光溜溜的。
花柳帮的手下顾不上拔那旗,轰轰轰地护在帮主的周围,护在那两面旗帜下。
旗帜上,三个大字在飞扬:——光明教。
光明教是谁?
少年帮主倒也镇定,面对突然出现的两面旗帜,风轻云淡地置之不理,继续他的风流韵事。
空气,充满了血腥味,也充满了污渍味,和狗子连蛋在一起的哼哼唧唧味。
长街,又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