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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,看来他还是性子着急了点。
朱老黑的队伍里又轻飘飘地走出一个少年,白衣白鞋白手杖,背上依然背着一卷白草席。
原来,按死尸队伍的规矩,越年轻的人越先出场,因为越年轻功法就越低,越低就最先得死。
死,那是大无畏的,是去见光明神的,是神圣的,是可敬仰的,他的死将超度一生,超越万界。
所以这少年站出来了,依然如同先前死去的两个人一样,轻飘飘的。
青老四看着脚下刚才对杀而死的四具尸体,一脸的轻佻。
在他看到,自已手下这两人必死,因为他们功法太低了。
他自信,自已出手,必胜。
这名少年走出来,紧接着,又走出来一位。
两位劝架的少年轻飘飘地从队伍里出来,轻飘飘的走到近前,却视他青老四为无物。
伸手,两少年用手杖分别勾住一具尸体,那是他们同伙的尸体。
勾住,取下背上的草席垫在尸体下面,再取出一绽白布,将尸体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,合上那双同心敌忾的眼睛,再卷起尸体,重新背到后背上去。
这一切,井井有条,干净利落,像是经过特别的训练,从勾住,到掣起,到卷入草席,再到重新背在背上,有条不紊。
做完这一切,默默地退却。
退却了,自始至终,镇定自若
够洁癖的。
但是,还没有完,还有更洁癖的。
就见又出来一位,依然是位轻飘飘的白衣人,脸如僵尸地上来,机械地伸出手杖,将先前那只斩掉在地上的狗腿,也有条不紊用席子卷起来,背在背上,这才退却。
一切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。
这是干嘛?
是脏摆人吗!
青老四勃然大怒,他本意以为对方要来对战,却一个个放他的鸽子,还视他为无物。
忍耐,那是有极限的。
暴躁的性子用上了,他一急,一把拽出一把青锋剑,指着朱老黑道:“来吧,动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