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ie的血。
雏妓到底是雏妓,虽喂着那樱桃,却已吓得瑟瑟发抖,不敢回头望那地上的尸体。
花帮主只顾着吃樱桃和调戏美人,却对朱老黑的话置若罔闻。
朱老黑倒也不生气,冲身后喊:“下一个。”
于是又出来一个少年,一个白衣少年。
白衣少年指着地上的被斩断的旗帜,冷森森地说道:“敢斩我光明旗的,只怕都是死人。”
花不烂当下不镇定了,出列,杀气腾腾地道:“不就是会点邪法吗,就如此张狂。”
白衣少年道:“你认为你有不一样的法子。”
“当然,我花柳柳的手段本来就不一样。”
话未说完,他就要施毒。
施毒,放毒,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倒下,这正是他花柳帮对付正经少女和正经少妇的手段。
现在这手段使用在敌人身上,照样得心应手。
然而他的毒还没有发出,人已死了。
却是这少年先出手。
只一剑,就快如闪电,刺中心脏。
花不烂死了。
真是又少了个采花盗,不知世上多少良家妇女要拍手叫好。
花帮主正吃着樱桃,不禁愣住了,问:“不是来劝架的吗,怎么先出手了?”
那少年道:“因为他侮辱了光明旗,早该死了。”
花不开见花不烂死,痛不欲生,他俩是兄弟俩,一人死了,另一人岂能独活。
他一刀砍到。
却是虚招,因为他的刀上有毒。
刀劈过,毒也就到了,无色无味,杀人于无形。
白衣少年果然中毒了,身子僵硬,然后彻底僵硬,手中的刀也掉在了地上。
花不开笑了,走上前去,一刀,捅向这具已成僵尸的胸膛。
意外的,他发现,自已的胸膛也一凉。
他脸色变了,赶紧后撤,同时用力拔剑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