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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辰寒江正眼都没瞧一下,直接打开那手,愤怒地道:“你把我都瞧成什么了。”
刀不仁脸虚,只有收了金子,陪着笑脸送北辰寒江出来。
“那个,我回头给你送过去哟。”
“不,坚决不要,你这是不把我当兄弟看。咱俩就绝交。”
刀不仁只有作罢。
作罢是作罢了,不过他心里却在冷哼,“哼,幸亏你北辰寒江识趣,不然你是走不出这军营的。”
“敢收我一千两黄金,也不弹二两棉花纺纺,看我是不是那种大方的人,收了,保证你出不了这个营。”
原来他早已安排了刀斧手,重新在辕门处设伏,只要他北辰寒江敢收他钱,他就跟他拼死命。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更何况北辰寒江只身一人,将他像捂麻雀一样捂死在这军营里,量也没人知道。
北辰寒江早洞悉了这贪得无厌的家伙的心思,只是他惧吗,他怕吗,他何曾怕过。
他随口就一句大话:“营外还有我监察院的几个人等着我,我就是收了你的金子也不够他们分呀,不如卖你个人情,下次,下次哦。”
不收不收,坚决不收。
收了,那就是他被人贿赂了;不收,那就是表示,这封举报信千真万确,是真的有人举报了他刀不仁。
真的举报了,所以才不收你的金子。
刀不仁更加确信了,同时,再也没有敢对北辰寒江下手的想法。
他本就觉得自已老奸巨猾,没想到,这北辰寒江还真是他不能招惹的。
刀不仁战战兢兢地送走了北辰寒江,恭恭敬敬地目送着他消失。
消失的那一刻,他勃然大怒,“那个,把李拔山给我抓起来。”
……
李拔山啊李拔山,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死的。
他不服,凭白无辜的挨打,凭什么。
刀不仁一把将信甩在他面前,“凭什么,就凭这个。”
李拔山捡起信一看,委屈地道:“这不是我的字迹呀。”
刀不仁嗤之以鼻,“当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