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想下起他的手,好想放过他,甚至他的一家。
但是,这怎么可能,他北辰寒江此时需要这,他此时已没有了退路,唯有杀破狼。
杀破狼,他静静地坐着,远远地看着驼背,如审视着一个死人。
“驾……”
突然又“哎呦”一声,却是驼背一对摔在水田里,四腿朝天,再加上他个子矮,咕里咕噜在浑浊的水里起不来喝了几口浑水。
牛拉着继续犁跑,而他却已拉不不住缰绳了,被牛拖着跑,一时间,真不知道他是犁,还是耙。
北辰寒江没有露面,说实话,他乐意看到驼背露丑。
驼背却已抠起了一把烂泥,捂在了伤口之上,还嘿嘿地笑着说,这算个屁事。
屁事!
一句话,让北辰寒江懂了,一个人抚养一个家的不容易。
难怪“零度”嫁给了他。
驼背追着牛的丑态百出,“驼峰”一纵一纵的,像个骆驼,狂追着那狂奔的牛,在水田里溅起哗哗的泥水。
一个残废人努,力地将农活干得跟正常人一样漂亮,甚至更好。
残废,并没有因为悲戚而稍有怨言和懒惰!
北辰寒江没有动,隐忍,如一个隐忍的狮子。
天渐渐地亮了。
亮了,他的谋划也就开始了。
他守候在堡门外的田坎上,看着太阳慢慢地爬上东边的山巅,他期待,期待那个人如期出现。
夏之初,原野上全是的明晃晃的水田,老远看去像一片沼泽,然而不同的是,沼泽上排列了一行行,一纵纵的绿色的秧苗,秧苗看样子刚刚插上去,显得单薄,乍看起来像是水田的点缀,但点缀的又是那么的翡翠,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。
北辰寒江美美的吸了一口这田野间的空气,无比的清新,渐渐接近水田,蛙声一片。
此时的太阳还没有出来,秧苗上还挂着露珠,却正是青蛙撒欢叫的时候,一首首,一曲曲的高歌像在合奏,随着夜太阳的初升渐次地进入,细“呱呱呱”的此起彼伏。
踱步在田埂上,不时有青蛙从小路的草丛里蹦入水田,激起粼粼的的水波。一个个蛙头不时地从水面上冒起,鼓鼓的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