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主人!”
“侯府规矩,以下犯上,以奴欺主,要受什么样的责罚,你们不知?”
“哪怕不受某人待见,若是真出了什么事,外人又如何看待武温侯府?我父在外为国争战,尔等下贱之人,却在家中令他脸面无光,你们又有几个脑袋?”
声音稚嫩却清亮无比,言语间条理清晰,头头是道,有理有据。全网最快更新
令得周围看戏的下人们都是悚然回过神来,心中惊惧。
如他所说,对方不管怎么说,都是侯府公子。
哪怕真如他们这些下人嚼舌根时说的,他们只是那青楼女子在外面怀的贱种,那也是侯爷亲自认下的。
只要有这个名义在,他们若只是私底下闹倒也罢了,闹到明面上来,别人只会说武温侯府没有规矩,更有甚者,会把舌根嚼到侯爷头上。
若只是管教不严倒也罢了,更有可能的是不知传得多难听。
堂堂武温侯爷德行有亏,就算他们只是下人,也知道其严重性。
别说责罚,恐怕到时想死也难。
一想明白,周围幸灾乐祸看戏的下人们顿时作鸟兽散。
“易少爷,奴婢知罪!奴婢只是不小心撞到了辟少爷,绝非有意,易少爷饶了奴婢吧!”
剩下先前那恶毒咒骂的丫鬟,扑通一声跪下,满脸带泪不停求饶。
“哼!”
易哥儿虽然心中认定是这恶奴欺主,却也无法。
他能以用大义之名,压下这些恶奴,已经超出他这个年纪能有的应对。
如今这侯府之中,他兄弟二人已经毫无依靠,就算真想责罚这丫鬟也不可能。
只好冷脸以对。
转身和之前那个来给他报信,叫小安的小丫鬟一起扶起辟哥儿离开。
“大兄,大兄!你怎么了?”
走了一会儿,才发现自家大兄有些不对劲。
一路都在抱着头,嘴里呢呢喃喃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小安小声道:“辟少爷会不会是刚才受了惊吓了?”
“这些该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