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,看方向正朝这边来了。”
卢远声瞧见两人神色不对,瞥了邓子安一眼,脸色微沉问道:“邓大人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邓子安拱手道:“后面船上有个女子突然发疯,伤了几个衙役,钱县尉已经去处理了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话音未落,只见一个身影从天而降,正好落在卢远声面前。众人望去,只见是个身着鹅黄长裙的女子,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,长裙上沾了许多血迹。
“你是何人!”卢远声喝道。
“来人,保护卢大人!”一旁的邓子安吓得面色惨白,忙吩咐左右衙役。
女子并不答话,10来名衙役从邓子安身后冲出,一些护在卢远声身前,另外几个一朝女子扑去。
一名衙役按住女子肩膀,想将她双手按住,没有料到女子力气极大,一甩手便把他丢到了湖里,几名衙役见状不敢大意,左右看了看寻了一卷麻绳,朝女子捆去。
女子愣愣的站在原地,任由衙役将她捆了个结实,一个衙役上前一脚踢在女子脚弯,不料一股巨力传来,女子丝毫没有反应,却将自己脚震得发麻。
衙役面色一冷,抽出腰间单刀,朝女子肩头砍去,寒光一闪,腰刀劈在女子颈窝,却怎么也砍不进去。衙役大骇,正要抽身后退,女子却将身一抖,身上的麻绳寸寸断裂,随即伸出双手朝那名衙役抓去。
一双素手白净、纤细,衙役原想躲开,哪里知道这女子双手看来极慢,其实极快,只是眨眼功夫便到了衙役身前。
“噗!”一声闷响传来,女子双手竟然从那名衙役的后背透体而出,鲜血滴滴从女子葱根般的十指滑落。衙役突遭重创,不可思议的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腹,嘴唇蠕动几下,大口鲜血不要钱的涌了出来。
众人见死了人,顿时闹作一团,再也顾不得礼仪尊卑,纷纷四散逃命,几个女眷更是尖声大叫。
“保护卢大人,保护卢大人!”邓子安大喊,指挥剩余的衙役围住卢远声,这时县尉钱中杰也已赶到,只是样子却颇为狼狈。
“邓大人,您先带卢大人去船舱回避,待下官拿下这女子再交大人审问!”钱中杰喊道。
“该当如此,该当如此,卢大人,君子不立危墙,下官带您先回避回避吧!”邓子安扯住卢远声衣袍便要往船舱去,卢远声也知此时不是矫情的时候,忙众人的掩护下退到了船舱。
“莫伤我娘子,莫伤我娘子!”正在此时,远处却传来了一个喊声。钱中杰循声望去,原来是刚刚陪在这个诡异女子身旁的男人,不知从哪里寻了一艘小船,正奋力朝大船划来。适才他得到消息有人在后方船只上打斗,忙领了几个衙役过去。正瞧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