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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?”许宣诧异道:“小子钱塘县许宣,见过妖圣。”
妖圣转过身来,看模样是个年过八旬的老者,头顶长了一对长长的犄角,只是有一边断了半截,显得有些沧桑,双目重瞳,熠熠闪光。
“你很好奇我们为什么把这一河天一真水藏在这里?”独脚妖圣不理许宣,意味深长地看着一旁折素素。
许宣见状,上前两步,挡住妖圣视线,拱手又行了一礼,小心答道:“小子来时曾见到两只金蝉妖,大金蝉为了助自己儿子化形,只能以自身元婴相助,如此一来,元气大伤,元婴之损又不必肉身伤痛,轻易不能痊愈,而镇妖塔中灵气稀薄、污秽,众妖只能靠夜晚虚空中生出的青叶狸为食,这种环境下,恐怕此生再也只能止步元婴境界了,若是有了这一河天一真水,哪里会沦落到这般田地?”
妖圣这才将目光转到许宣身上,停留片刻后望向远方,似在回忆什么往事,半晌后叹道:“化形,化形,洪荒之时妖族修行又何须化形?如今天地法则被篡改,异类成道必须先化作人身,真是诛心之举!想来,外面那些得道的后辈小妖如今都以人族自居了吧。”
折素素闻言有些惭愧,她何曾不是这般?
自幼修持,不敢妄造杀业,只求有朝一日蜕去妖身,飞升昆仑,成仙得道,成佛做祖。大凡妖物成精,渡过化形天劫后,都忌讳被人点出原身,除了自保以外,未尝没有自卑心理在作祟。
“前辈,洪荒时妖族的荣光晚辈也曾听说过,只是……如今时与事移,又怎能固守陋习,一成不变?当务之急,还是要让妖族星火繁衍下去,晚辈如今虽然机缘巧合得了这一河天一真水,但若前辈需要,晚辈愿原物奉还。”
妖圣看了看折素素,目光有闪过一丝怜悯,叹道:“壬癸玄精旗、青莲宝色旗、离地焰光旗、戊己杏黄旗、素色云界旗,这五方先天宝旗原本就是你的,如今也算物归原主,至于天一真水……留着它于我们妖族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,你带走就带走吧,否则我们又何必把它藏在这里。”
“原本就是我的?”
折素素听得奇怪,想要再问,却被妖圣摆手打断,又听他说道:“轮回百世,你如今虽已踏上仙途,但仍在窠臼之中,能走到这步拿回壬癸玄精旗也不知是否仍是他们暗中操控。如今天机混淆,重重迷雾下我也看不清未来路途,你无需多问,时机未到,说什么也是枉然,只愿能早日醒悟真我,跳出棋局吧!”
折素素一头雾水,心中暗道,这妖圣怎么说话如此奇怪,莫非我前世曾与他有过什么交情?
妖圣说完,又上下打量许宣,面色有些古怪,摇摇头道:“钱塘县许宣?”
“晚辈见过妖圣前辈”许宣答道。
“七尺童子吴越来,从此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