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庆余堂。
这时已近傍晚,往来病人已渐渐少了许多,王不易见法海立在门口,正和往来病患施礼,笑着迎了过去。
“大方丈,早就听说你从青城山回来了,却一直没有音信,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店?”
法海满脸严肃,合十一礼道:“今日找道友却是有事,可否内宅详谈?”
王不易知道这和尚行事素来谋定后动,不做无用之功,如今竟找上门来,定然是有要事,当即道:“走,内宅说话。”
随即又对一旁的几个伙计嘱咐了几句,便带着法海往内宅去了。
来到后宅坐定,法海道:“今日来找道友却是想与道友结个缘。”
“噢?此言何解?”王不易提起茶壶给两人各斟了一杯热茶。
法海道:“你我也算老相识了,今日我有一事求你。”
王不易眉头微皱,他和法海相识数十年,从未听过他开口求过何人,今日这番作态,只怕所求非小。
将桌上茶杯往法海面前挪了挪,淡淡道:“有道是‘白首相知犹按剑,朱门早达笑弹冠’,我们认识虽久,但也谈不上深交吧!”
法海被王不易怼了一波,却也不怒,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钵盂放在桌上。
这钵盂黄澄澄,一尺多高,里面却是一片黝黑,好似一口深不见底的幽井藏在其中。
“大方丈怎么把自己吃饭的家伙带来了,莫不是要来我庆余堂化缘,放心,多年的交情了,斋饭管够!”王不易口中打趣,心头却不由一震,他修行的虽是道法,一眼望去也能察觉到面前这钵盂绝非凡品。
法海看着王不易道:“道友与我相识多年,可曾知道和尚来历?”
王不易见法海绝口不提所求之事,反倒扯起闲篇,暗自警惕,心道他越是这般,只怕所求之事更甚,他既不说,我便也不问,且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于是拱手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法海僧袍在钵盂上拂过,一阵金芒闪动,钵盂中忽然浮现出一片青翠山林,一个大汉腰悬竹篓,手拿树杈,正在林间捕蛇。
“一千七百年前,那时贫僧还是个俗人,每日为生计操劳,一有闲暇,就上山捕蛇取胆,卖予药房赚几个酒钱。”法海缓缓说道,随着他的话语,钵盂中景象不断变化。
“道兄是医道圣手,自然知道蛇胆妙用,我虽只取蛇胆,但蛇若无胆,又岂能活命,算起来,因我取胆丧命的蛇,只怕没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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