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想什么?”
“嗯……”许宣壮着胆子,眼神飘忽看向一旁,迅速道:“我师父想见见你,若是可以,就让我们二人快些成婚,这样就没人来找你麻烦了。”
白素贞忽然闻听此语,心中一慌,手中茶杯打落在地,溅了一地茶水。
她虽然知道这事早晚会提出来,一颗芳心也尽系在许宣身上,但终究是个女儿家,哪里好开口主动应承?
“你没事吧!”许宣忙起身过来,一把握住白素贞皓腕,仔细查看,又用衣袖为她擦拭身上茶水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白素贞忙摆手,脸却扭到一旁,不敢和许宣对视。
许宣见状,这才又坐回原位,继续说道:“你也知道,我师父是太一宫一等道士,在宫中算是有些名望,我如今虽然只是个九等道士,但师父说了,我既已结成一品金丹,按例便应当上报提举大人,晋升品阶,只是如今西南地动,正是多事之秋,所以才将这事压了下来,即便如此,若是我们成了婚,你便也算是太一宫人的家眷,想来也不会有人来为难你了。”
白素贞见他如此关心自己安危,心中情动,眼含秋水,低声道:“我是担心……”
“担心什么?”许宣见她没有一口回绝,心中一喜,忙问。
白素贞道:“一来担心你师父不知我是妖修,所以才有意撮合,若是知道了我的身份,只怕会不允我们婚事。”
许宣一愣,好像自己确实不曾和王不易说起白素贞来历,忙安慰道:“素素,你且放宽心,我师父素来宅心仁厚,想来不会做那等煞风景的事情。”
白素贞点点头,算是接受了他的说法,又道:“二来,若是我们成了婚,只恐中了某些人算计,到时……一朝甜蜜却不长久,可怎生是好?”
见白素贞心中顾虑与自己一样,许宣便道:“素素,你烛阴追魂法乃是菩萨所授,也只能推算我的前世,算不出我们以后之事,可是这样?”
白素贞微微皱眉,这也正是她这些天担心的事情,起身推开窗户,望着远处江景,叹道:“汉文,这也正是我担心的,往日我的推算之法,无往不利,如今却……这就好比一个人在万丈悬崖边忽然被人蒙住眼睛,堵住耳朵,看不到,听不见,脚下就是万丈深渊,只恐一步踏错,就是万劫不复、粉身碎骨。”
许宣看她露出少有的柔弱之色,心中怜惜之意顿起,缓缓走到她身后,伸手抱住她纤细腰肢。
白素贞浑身一僵,但也不反抗,反倒伸手握住许宣双手,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这般亲密。
“素素,你听我说。”许宣凑到白素贞耳畔低声耳语,阵阵热风顺着她圆润白皙的耳垂吹如耳中,一股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