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虽泄,但先天元精充沛,得她一丝元精就抵过寻常女子百倍,这才助我结成妖丹。”
“你采了人家元精,既已结成妖丹,为何不肯放她一条生路,非要将最后一丝元精采尽才罢手?”见赤寿在身后暗暗点头,许宣终于压抑不住心中怒火,喝问。
胡六郎好似没听出他言语之间的怒气,笑道:“道兄此言差矣,她大半元精入我腹中,一条命已去了半条,留着岂非暴殄天物?”
“哼!”许宣冷哼一声,手中剑光暴涨,刺穿胡六郎琵琶骨,反手一剑,又将他下腹丹田中妖丹击碎,喝道:“当真是禽兽之属,纵然开了灵智,也是茹毛饮血,不知廉耻之辈,脱不了本性!”
“啊呀!”转眼间胡六郎被许宣两剑废了一身修为,惨叫一声瘫倒在地,浑身的酒意瞬间惊醒,双手撑地,满脸惶恐倒退着往后爬了两步,惊道:“道兄,你,你……你这是做甚?”
许宣上前两步,手中剑光暴涨,七寸五分剑芒在掌心不断吞吐,冷笑道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今日我就替那些无辜女子收了你性命!”
胡六郎一边琵琶骨被击穿,苦心修炼300年的妖丹化作虚无,纵然许宣不杀他,也将跌落境界,成为一只普通开了灵智的狐狸,但蝼蚁尚且偷生,他又怎么甘心就此伏法?
这时他听了许宣说的话,心中也明白,多半是那些被自己祸害了的女子找人前来寻仇,忙伸手挡在面前,哀求道:“道兄……不,不,上仙,上仙饶命,自去年结丹后,我就在山中稳固境界,只上月因为修行出了些岔子,这才下山寻了一个凡间女子调和体内阴阳,除此之外,再没有害过人了。”
“上月?”许宣剑指胡六郎咽喉,问道:“上月你下山去了哪里?”
胡六郎道:“钱塘县,许府,只此一家,再未去过其他地方,如今我琵琶骨已碎,妖丹也废了,求上仙饶了我一条性命!”
许宣冷笑:“也教你死个明白,钱塘县许府许娇容正是我姐姐,你说你该不该死!”
“啊!”胡六郎闻言顿时冷汗淋漓,想不到面前之人竟是那个妇人的弟弟,忙道:“上仙息怒,上仙息怒,那日我修行险些走火,所以情急之下只顾取了令姊元精,并未动过她身子分毫,求大仙饶命啊!”
许宣得知许娇容清白无损,胸中怒气稍熄,随即又想到,若非眼前这人,姐姐又怎会元精亏损,需要白素贞以元婴本源为她吊命?
故而怒道:“即便如此,我姐姐没了先天元精,若非及时发觉,哪里还有性命?你该死!”
胡六郎心中一片冰冷,知道今日只怕断无幸理,长叹口气道:“既然如此,我也无话可说,还请上仙给个痛快!”
“痛快?”许宣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
为优化阅读体验,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