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辣,若非老衲还有些修为,岂不成了你棍下亡魂?似你这般心性,又有如此法力,老衲今日若不收了你,恐你还要四处为虐!”
说罢,趁猴子和金色蛟龙战在一起时,手中紫金钵盂连放数道金光,终于将猴子罩在光柱内。
猴子被金光一照,只觉浑身酥麻、酸软,一丝法力都提不起来,那时想要走脱却已晚了,当即从半空中落到地上,蜷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法海口中念念有词,猴子便随金光没入钵盂之中,许宣凑过来一看,只见这钵盂内好像一个无底黑洞,猴子缩小了百倍,正在里面横冲直撞,想破开禁制从将出来。
“阿弥托佛!”法海见状,口诵佛号,单手合十,嘴里念念有词。
被他这一念,猴子就如听到紧箍咒的孙悟空,头痛欲裂,在钵盂中上下翻飞。
“禅师饶命,禅师饶命!”猴子终于奈不住头痛之苦,跪地求饶。
法海见他服了软,也不再念咒,伸手一招,金色蛟龙在空中盘旋一圈,依旧化作一根九环锡杖落入他手中。
许宣在一旁看了,不由心中更加忌惮。仓促间,他看不出猴子和水神洛白的修为,但洛白既然能在长江中占据一席之地,想来比起陆水河的小白蛟来说,恐怕也是之强不弱。这猴子能在水中和有地利之势的水神洛白斗得不分上下,法力不可谓不强,岂料在法海手上竟走不过三招。
洛白见法海收了猴子,忙飞身上岸,行了一礼道:“禅师果真好手段,竟不出片刻就将这妖孽拿下,佩服,佩服!”
法海笑了笑,说道:“非是老衲手段高,实是菩萨亲赐的紫金钵盂法力无边,妖孽既除,神君就请回吧!”
洛白迟疑指着钵盂道:“那这妖孽?”
法海道:“阿弥陀佛,佛门讲的是一个‘渡’字,这妖孽如今已落到老衲手中,自然要拿回金山寺,以佛法化解其胸中戾气,倘若能迷途知返,未尝不能做我金山寺的巡山护法。”
洛白听说以后法海还可能将这个妖猴放出来,心中有些不悦,只是自己实力不及他,妖猴又是他降服的,也说不了什么,只得拱手告辞,回了水府。
没了这两人斗法,江面顿时平静下来,寺中围观僧侣见自家主持大显神威,也都满脸喜色,纷纷散开,各去忙自己的去了。
许宣陪同法海上山,心中仍想着刚刚猴子被法海收到钵中,跪地求饶的场景,心想日后若是自己娘子也如今日这猴子一般,自己不知该心疼成什么样。
两人徐徐上山,山风夹杂着河风,味道颇为清新,法海见许宣低头沉思,一眼不发,开口问道:“许施主心中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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