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鸿点头:“只有让他们两人都忘了这段缘分,才能相安无事。”
沐天颜犹豫道:“我如今修为不如小青姑娘,只怕此法不能奏效,若是让她发现了端倪,反倒不美。”
周鸿思索半晌,终于点头,说道:“也罢,那就先抹除这人记忆吧,一个巴掌拍不响,小青姑娘再不拘小节,终究是姑娘家,总不能倒追他张玉堂吧!”
两人说定后,又来到书房前,周鸿张嘴一吹,一道妖风骤起,迷晕了房中张玉堂。
沐天颜趁机潜入,来到张玉堂身前,一双瞳孔瞬间失去眼白,变得一片漆黑,一道幽光从双目中射出,没入张玉堂脑海。
“这就成了?”周鸿奇道:“你确定他以后想不起和小青姑娘有关的事情吗?”
沐天颜摇头苦笑道:“这法门我也刚修炼不久,力道有些把握不住,这以后……莫说小青姑娘,就连他自己是谁他估计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高!高!”周鸿闻言,喜笑颜开,拍拍沐天颜肩膀道:“这样最好,这样最好,走走走,我们回去休息吧。”
此番是沐天颜第一次对凡人使用法术,心中难免有愧,但见身旁美人终于露出笑脸,心中些许不快也都散去,两人结伴而行,回庆余堂去了。
周鸿这边自以为了却了一桩心事,金山寺许宣那边却遇到了一些麻烦。
自从那日借法海紫金钵盂成就阴神之后,许宣发现自己神觉和对身体的操控都提升了一大截。
如果说以往还只能一心三用的话,现在已经能一心五用、六用了。就连对飞剑和体内法力的操控力,也想必以前灵活了许多。
许宣有时甚至想,这时就算失去了法力、神通,单凭灵魂的强大,再回到现代,只怕也是吊打学霸之流的猛人。
时光飞逝,转眼间又过去了十余天,绛云洞天鼎中的药性已经融合了大半,透过丹鼎上镂空的的雕文,依稀能看到一团金黄的药液在炉中上下沉浮。
王不易端坐在丹炉前的蒲团上,收了手印,问道:“这几日你看我融合药性可曾有所领悟?”
许宣点头说道:“以往不曾想过炼药竟这般复杂,起火、退火、炼药、引灵……光手印就有数套,此番观摩师父炼丹,只觉炼药、修行就如妇人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一般,需先有一点先天元阴、元阳种子,才能结成胚胎,其后才有结成婴儿,胎动、分娩。”
王不易颔首道:“没错,所谓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,就是这个道理了,一路修行,筑基、结丹、成婴、化神,说到底就是一个新生命诞生的过程,炼丹也是如此,要想化腐朽为神奇,需得先有药性相合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