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去撩拨她了,似今日这种索取青丝的孟浪之举,千万不能再有了。”
许宣尴尬一笑,点头道:“娘子之意我明白,以后我会小心谨慎的。”
白素贞见状,忽然打趣说道:“官人呐,往日妾身还不知道,现在才晓得你竟是个多情种子,先有一个钱塘县青莲别院的苏酥姑娘,现在又来了个黄山桃花溪的陶花姑娘,《桃花庵歌》,唉,也不知是怎样一首绝妙好诗,竟然能让人家对你如此念念不忘,可惜了,妾身就没这福分,也没人赠诗与我。”
听她又提起这事,许宣忙道:“娘子,我错了,我错了,这里也有一阙词诵予你听,可好?”
“好啊!”白素贞原本也只是和他开玩笑,见许宣真要为自己作诗,心中也自高兴。
许宣想了想,诵道:“你侬我侬,忒煞情多,情多处,热如火。把一块泥,捻一个你,塑一个我。将咱俩个,一齐打破,用水调和。再捻一个你,再塑一个我。我泥中有你,你泥中有我。我与你生同一个衾,死同一个过椁。”
这词原本是元初赵孟頫的妻子管道昇为了阻止丈夫纳妾所作,词作口语和畅,感情真挚,令人深思。
白素贞原本只是开玩笑,听了这词却是鼻子一酸,抽泣地靠在许宣怀中,喃喃道:“我泥中有你,你泥中有我。我与你生同一个衾,死同一个过椁。官人,词是好词,就是悲切了些,妾身听着心中虽然感动,但也有些难受,不想再听了。”
许宣拍了拍她的后背,安慰道:“好了,好了,不想听就不听吧,只要娘子明白我的心意就好。”
陶花得了天一真水,原想立即回桃花村潜修,却还是舍不得许宣,心中暗道:“公子说得没错,桃花村如今一片废墟,又有许多修士在到处斩妖除魔,我还是听他的话,现在这里把天一真水炼化了再说吧,这样也能多一些自保之力,免得以后遇到麻烦还要来麻烦公子。”
为自己找了个借口,陶花心中安稳了许多,当即盘膝而坐,将天一真水服下,用心炼化起来。
过了几日,小青终于带着张玉堂回来了。
看张玉堂有些沮丧的样子,许宣笑道:“怎么,莫非师父不曾答应收你为徒?”
张玉堂道:“王员外说我道基已坏,不是修行的材料,任我如何恳求,都不肯传我修行法门。”
小青不忿道:“我看他分明是偏心,那一炉回元丹虽然被淮水水族夺取了一半,但也还剩下几枚,穷隆山的小月姑娘不也是坏了道基?如今一粒丹药服下,还不是断崖重续?”
许宣听她说起王不易的不是,心中有些不悦,白素贞斥道:“青儿,不得胡说,师父不肯收张公子为徒,自然有他的考虑,你怎能怪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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