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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玉堂犹豫片刻,不敢违逆师命,一撩衣袍,扑倒在地,双目一闭,竟真在大堂中睡了起来。
许宣、白素贞面面相觑,看不懂陈二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,只能一言不发,看他师徒二人表演。
过了一会儿,张玉堂呼吸粗重,口中隐隐有鼾声传来,竟真的睡着了。
“这果真是睡仙啊,一收徒弟,不考别的,先看会不会睡觉,当真是高人风范!”许宣心中佩服,要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片刻间就鼾声如雷,他自问肯定是做不到的。
“蠢材,蠢材!”
岂料,陈二不喜反怒,一巴掌拍在桌案上,倒把许宣和白素贞吓了一跳。
就看陈二摸出一根三尺长的戒尺,走到仍旧酣睡的张玉堂面前,狠狠朝他屁股上打了两尺,口中骂道:“让你睡觉,你当真睡得如死猪一般,要你何用,要你何用!”
张玉堂挨了两尺,当即跳了起来,仍有些睡意朦胧,摸着屁股委屈道:“师父,不是您让我睡觉的吗?”
陈二摇头道:“朽木不可雕也!老夫是要是视之不见,听之不闻,循之不得,以至专气致柔、归根复命之状态,谁让你真个睡觉的?这些法子张无梦就没传下来?”
张玉堂委屈的嘟囔道:“您说的这些我听都没听过,还以为真让我睡觉呢。”
陈二叹了口气道:“罢了罢了,看在无梦的面子上,你晚上二更时再来找我吧,为师先教你睡觉,再告诉你如何修行。”
张玉堂领命退下,许宣见陈二还有些生气,心中好笑,说道:“道长,莫说张公子不知你真意,便是我也有些不明白你的用意啊,这事却怪不得他。”
陈二道:“许公子不知那是自然,但他不知道就是不孝了,我这一脉的法术早已传给了张无梦,他是无梦的后辈,怎能连睡觉的入门方法都不晓得?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。”
这时,许宣忽然想起自己在禹王鼎中明悟的心斋境界,其中要旨竟与陈二刚刚说的话不谋而合。
心中一动,请教道:“道长,方才你说的专气致柔、归根复命,可是要断绝思虑,澡雪精神,从而使心境虚静纯一,达到后天复归先天的境界?”
陈二闻言,双眼一亮,起身笑道:“你这一言却是切中肯綮,说出了睡觉的关键!没错,要想修炼我这浮荣真幻法,就是要先学会如何睡觉,才能神游太虚,于梦中轮回百世,锤炼魂魄,冥冥中使肉身复归先天,吸纳灵气精华,从而肉身成圣。”
“怎么样,老夫看你资质不错,可有兴趣学一学我这一门功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