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老者眉心、檀中和丹田。
“好胆,好胆!”老者脸色一变,忙闪身避过,又从血珠内汲取力量,想和许宣搏一个你死我活。
许宣哪里会给他机会,倘若两人肉身完好,魂魄都未出体,许宣自然惧他三分,但这时却是他为刀俎,人为鱼肉了。又是数枚毫针飞出,老者避无可避,当即被一枚毫针刺中咽喉。
“师尊,大师姐,为我报仇啊!”一声惨叫响起,片刻前还不可一世的老者,吃了这一记,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,迅速委顿下去,随即身形越来越淡,继而消失不见,魂飞魄散了,只留下那滴巫族之血还在半空中滴溜溜直转。
中年男子在一旁瞧得真切,这时他也知道许宣早不是自己曾在庆余堂中见到的那个小伙计,忙再次跪倒在地,连声称谢。
许宣上前将他扶起,指着那滴巫族之血说道:“现在魔头已灭,你就把这滴血炼化了吧,得它相助,不说稳固毛僵境界,绿僵境界定然还在,假以时日未尝不能突破飞僵、不化骨境界。”
中年男子闻言连连摆手,推辞道:“多谢恩公美意,只是这等邪物我哪里敢炼化,如今能得恩公出手相助,保全娘子性命已经是侥天之幸了,此物还是请恩公收下吧。”
许宣道:“莫要推辞了,你不过一介凡人,这滴鲜血中不仅有那老魔一身法力,更有一丝巫族血脉,现在是多事之秋,婉儿姑娘又只是个行尸,你如何护得住她?收下吧,记住你的承诺就好!”
听许宣说起自家娘子,中年男子这才犹豫片刻躬身称谢:“必不敢忘,恩公今日大恩,在下铭记于心,来世结草衔环也要报恩公恩德。”
许宣道:“如今洞口还有我许多同伴,你就在此地把血滴炼化之后再走吧,莫要多作停留。”
说罢,许宣晃身出了中年男子肉身,见他仍双目紧闭,未曾转醒,就知他还在安稳魂魄,也就不再管他,径自出了洞穴。
回到肉身,众人见许宣醒来,忙问他里面情况如何。
许宣便道:“果真是个邪修夺舍,不过如今已被我剪除,田道友也不必忧心了,但邪修虽除,洞中阴气却更重了几分,这几日田道友就不要过来了,你元婴未成,擅自进去只会徒惹祸端。”
众人见许宣不过进去了片刻,这时出来却说邪修已除,心中难免有所怀疑,但在田明德面前都还是给他面子,都没有追问,只等回去后再说。
田明德却想进去看个究竟,只是一听许宣说里面阴气比刚才更重,心中就不由怯了。心说除了就除了吧,只要日后不来骚扰地方就行,自己好好修行才是正道,管这么多做甚?
回到县城,等到田明德离去后,许宣才将洞中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