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取一些盐巴、铁器,村子虽然穷了些,姑娘却生得水灵,不过许兄若不是动了真心,就莫要招惹她们了,免得惹来一些麻烦。”
“范兄多虑了,我已是有家室之人,如今娘子已经怀有身孕,又岂会在这里拈花惹草?”
“噢!那恭喜许兄了。”范建抱拳拱拱手,解释道:“我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,昨日虽然和你说了草蛊婆也不受当地人待见,但仍有一些蛊毒之术在寨子里流传,比如那个偷儿的强盗药就最简单的药蛊,除此之外,还有情蛊、子母蛊,想来你也听说过一些。”
“摆郎寨虽然是熟苗寨子,但寨中却只有麻、田、龙、石四姓,从来不与外族通婚,许兄弟年少风流,若真看中了寨子里的姑娘,惹得人家对你芳心暗许,对你下了什么情蛊,那便是我也帮不了你了。”
许宣好奇问道:“真有情蛊?我还以为只是传说。”
范建道:“这我也没见过,不过听说有个药商也是入寨收药,结果一个苗女好上了,后来那药商收完药自然就回去了,不料从此以后身体就垮了,终日缠绵病榻,看了许多郎中也不见好,忽然想到可能是中蛊了,连忙回到苗寨去找那个苗女,这才保全了一条小命。”
“后来呢?”许宣听得有趣,追问道。
范建叹了口气说道:“听说那苗女也是个有情有义的,即便给他下了蛊,也舍不得当真全力催动蛊毒发作,否则他哪里还有命回来?药商回来后,巧言令色,让苗女帮他解了蛊,找个机会就跑了,之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一路上,许宣一边欣赏着与钱塘县迥异的山水风光,一边和范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摆郎寨距离乾州城只有20余里路程,不到一个时辰几人就到了。整个寨子不大,却是依山傍水,风景极为秀丽。进入苗寨后,寨子中村民好似都认识范建一般,热情地和他打着招呼,这些村民许多都会说汉话,只是发音仍有些生硬,但也能听得懂。
来到寨中一户人家,一个有些黑瘦的村民迎了出来,热情地搬出自家米酒招待范建。
米酒倒入陶碗中,有些混浊,范建端了一碗递给许宣,说道:“来,尝一尝,味道与我们平日喝的酒可不一样。”
许宣尝了一口,只觉入口回甘,酒味极淡,确实与寻常白酒不同,更比不得之江酒坊酿制的高度白酒那般烈辣。
灯儿在一旁看着眼馋,便道:“师父,师父,灯儿口渴了!”
许宣“呵呵”一笑,就将手中陶碗递给她。
灯儿先是抿了一口,觉得味道不错,便一饮而尽,许宣忙道:“慢些喝,小心别呛着。”
范建却是上过当的,知道这酒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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