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女子低声念叨两遍许宣有感而发的那句,“相思树底说相思,思郎恨郎郎不知”,忽然抚掌赞道:“公子好文采啊,竟一语道破其中关节。”
许宣现在已经不比当初刚穿越时,即便借了梁启超《台湾竹枝词》中一句诗,引得红衣女子夸奖,也只是微微一笑,不做解释。
红衣女子又仰头喝了几口酒,洁白修长的脖子在夕阳下熠熠生辉。
“公子既有此感悟,想来也是性情中人,相请不如偶遇,便进洞来坐一坐吧。”
许宣见红衣女子言谈举止颇为豪迈,说话间也不似寻常女子,但不知为何,总觉得她身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。
这气息如同一条蛰伏的毒龙,虽然竭力压制着自身的威压,但盼顾间不经意流露出的些许气势,已经能让许宣感受到一种不受掌控的威胁。
现在这里只有自己和灯儿,许宣可不想做什么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的事情,想了想便道:“坐就不必了,我回城还有些事情,能与姑娘相遇也是缘分,不知姑娘可否方便告知芳名?”
红衣女子掩嘴一笑,美目流盼,素手一扬,将酒瓶丢还给许宣:“我姓龙,你叫我龙凤凰就好了。”
“龙凤凰?”许宣心中暗笑,这是龙凤双全的意思?
龙姓是武陵蛮地区的大姓,这么说来这个龙凤凰还真可能是个苗女了。
“难道凤凰姑娘也是落花洞女?怎么看着却不像。”
龙凤凰道:“哦,如何不像了?”
“看姑娘这般洒脱,眉目间没有半点忧愁之色,哪里像是思郎思君的相思女子,倒有几分江湖中不让须眉的女侠味道。”
龙凤凰“咯咯”一笑,说道:“你这人倒是会说话,油嘴滑舌,只怕骗了不少姑娘芳心吧。不过这次你却说错了,我还当真当过落花洞女!”
见许宣一副不相信的模样,龙凤凰接着说道:“早年我曾见过你们汉家一个书生,若论文采,他不逊于你。那时我在十里八乡中也有些名气,上门说亲的把我家门槛都踩塌了,只是那时我心中已经有了人,又怎么愿意委身他人?无奈之下只能出门、入洞,躲避家中逼迫,满心欢喜,只等他来娶我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…呵呵!”龙凤凰掩嘴一笑:“后来险些渴死、饿死,若不是又有了一些际遇,只怕早和那些姑娘一样,成为洞中一具枯骨了!”
“那书生没来?”
“来了!”龙凤凰古怪一笑,回头看了看洞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