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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儿这时酒已经全醒了,不由惦记起麻摆郎给她灌的那几葫芦米酒,拉着许宣胳膊嚷着要酒喝。
许宣见她还不长记性,想着与其被她这样惦记着,倒不如现在就把酒拿出来给大家分了。于是就拿出两个葫芦,给众人一人倒了一杯,一旁灯儿盯着葫芦,眼睛一眨不眨,小嘴微微抽搐,显得有些肉痛,但却没有开口阻止。
等到许宣给她也倒了一杯,她立马端起陶杯,一饮而尽。
“吧嗒”一声,把空了的陶杯放到许宣面前:“师父,还要!”
众人见状都是大笑,苏酥伸手摸了摸灯儿的头,柔声道:“酒可不能多喝喔,到时候醉了可就难受了。”
许宣摇摇头,再次给她添满,苦笑道:“不用到时候了,回来前就已经醉过一次了。”
灯儿端起陶杯,又是一饮而尽,笑眯眯看着许宣。
“最后一杯了,喝完可就没有了。”许宣佯怒道。
“好的!”脆生生应了一句,看着许宣给自己倒满,这次她没有一口喝光,而是细细抿了起来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过了半晌忽然跑进来一个青衣小厮,刚进后院就扑倒在地,口中道:“许公子,求你救救我们家老爷!”
“你们家老爷?”许宣放下筷子,转身问道:“你们家老爷是谁?”
“苏州药商范建就是我们家老爷,白天还和许公子一同去过摆郎寨的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许宣再仔细看了看他几眼,忽然想起,这小厮可不正是跟这自己和范建一同去摆郎寨的两个随从之一?
便道:“你起来说话,慢慢说,你们家老爷到底怎么了?”
小厮许是一路跑来,这时已是满头大汗,也不起身,抬头说道:“早些时候还好好的,只是方才忽然说肚子疼,在城里找了几家药房看了,都不见好,如今已经痛得吐血,眼看就要不行了,有些大夫说是中了蛊,若找不到施蛊之人解蛊,只怕无药可救,但我们连老爷在哪里中的蛊都不知道,如何找得到下蛊之人?想着许公子是神仙中人,想必应该有办法,所以才来向公子求救!”
说罢,便“咚咚咚”磕起头来。
许宣见是这种情况,也不敢耽搁,忙起身道:“你前面带路,我去看看。”
刚要出门,想了想转身对计昆、张广说道:“张兄、计道友,我们一同去吧,你们对蛊毒了解比我多一些。”
两人闻言也不推辞,跟许宣一起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