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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娘自出生之日起,就是洞庭龙君的掌上明珠,之后虽然洞庭水族遭人算计,夫君惨死,自己又和柳毅珠胎暗结,生下敖磊,但也从没人敢在她面前这般放肆。
当即右掌在桌上一拍,那桌子哪里承受得住她那般力道,“哐当”一声,化作一堆木屑。
“好威风!你若真有能耐,怎么不去寻柳毅晦气,怎不去找五帝麻烦?装腔作势!”周鸿不以为意,她自觉有许宣刚炼制的法宝,就算动起手来未必就会怕了面前这个尚未化龙的三娘。
“好胆,好胆!”三娘起身指着周鸿,一根葱白般的手指在空中不住发颤。
“世间敢如此辱我者,你是第一人!即便日后磊儿与岑碧青成了亲,我也定不会放过你,区区一个从镇妖塔中跑出来的余孽,竟敢如此胆大包天!”
“你既然知道我是镇妖塔中出来的,便应当晓得,我对你们龙族实在半点好感都欠奉,当初你们这一族是如何见风使舵,落井下石的,自己心中当真忘了?
如今淮水水神巫支祁已经脱困,你们不好生在自家水府中当缩头乌龟,还敢跑出来闲逛,小心被那猴子撞上,把你们一根根用浑铁棍串成肉串,抹上佐料沾点辣椒生吃了!”
“行了,不要再说了!”白素贞见周鸿越说越是过分,心中也有些担心惹怒了三娘。以己方的实力,虽不惧她,但却不能顾及许娇容和李公甫周全。
“白素贞!”三娘寒着脸盯着白素贞道:“今日我亲自登门,也算给全了你们家面子,这门亲事你到底允是不允?”
“三娘勿恼,周鸿修行时日尚短,言语间多有冒犯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
说着,白素贞代周鸿福了一礼,又道:“只是这婚事实在不是素贞能做主的,若我允了三娘,到时候陈二道长为他弟子出头,言我一女许二夫,这让我如何自处?”
三娘闻言便朝一旁朱真使了个眼神,冷笑道:“既是如此,那我也不逼你,早晚都是一家人,总不能让你身处两难之地。”
白素贞见她忽然松口,不由有些诧异,但仍躬身谢过。
三娘道:“你也不必谢我,既然你担心陈二上门生事,我们钱塘水府将这桩梁子接下便是,明日你将岑碧青送到西湖断桥畔,到时陈二来了,自有我们为你出头。
未免你们心存侥幸,今日就将李夫人请回水府喝杯茶,你放心,等见了岑碧青,我自放她回来。”
白素贞暗叫不好,素手一扬,雄黄宝剑已经出现在掌心,只是仍有些晚了。三娘原本修为就高她一筹,再加上如今她又怀有身孕,以有心算无心之下,如何能快的过那条母蛟?
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