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钹法王,都不过是些喽啰罢了,法海、真武、菩萨、徐乾……这一双双黑手要到何时自己才有实力一一斩去!
和这些仙佛大佬想必,自己与当初凡胎的许宣面对法海时,又有何异?
难道说重生一次,还是逃不脱命运的摆布?”
回到钱塘县,一眼望去,街景依旧。原本满城的泥沙已经被人清理干净,自家门前果然搭了几个粥棚,小青、周鸿和五鬼在里面忙碌着。
看着那些百姓一人捧了一只碗,蹲在墙根背风处满足地喝着,许宣心中不由长叹一声“神仙打架凡人遭殃”,只是,自己与他们又有什么区别?左右不过是自己头顶打架的神仙更高级些罢了。
周鸿眼尖,瞧见站在远处的许宣,双眼一亮,高举锅铲打了个招呼。
许宣点点头,正想推门而入,大门却“吱呀”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,一个白衣妙人露出了半张宛如谪仙的脸。
两人对视,彼此眼中都闪过一抹欣喜,外面那些仍捧着碗喝粥的灾民见了,忙弃跪倒一地,口称:“多谢白娘娘救命之恩。”
白素贞一把将许宣拉了进去,温柔一笑,又向外面灾民道:“天寒地冻的,大家还是早些回去吧,酒坊那边也设了粥棚,诸位乡亲实在不必跑这么远来这边喝粥的。”
有灾民叩首道:“能见到白娘娘一面,便是再远些,也值得。”
众人齐声称是,又有人说:“白娘娘熬的粥,能喝上一碗,人都要精神些呢。”
“嗨,岂止精神些,要我说啊,起码多活十年!”
“没错,没错,酒坊那边的粥虽然用料一样,怎比得上白娘娘舍的粥?这可是天上神仙才能喝到的东西。”
……
白素贞见众人七嘴八舌,脸上神情也不似前几日那般阴郁,想必也是生活有了着落之故,心中不由大感宽慰,也不再多劝,温言又说了几句,这才关门走进院中。
“娘子这些日子辛苦了!”许宣伸手握住白素贞的柔荑,深情说道。
他并未说出郭永臣的担心,既然自己娘子能独自面对钱塘县这些局面,自己又何必再让她担心?如今自己回来了,事情便是再麻烦,总有自己来处理,说出来不过徒增烦恼罢了。
白素贞道:“官人不怪妾身做事鲁莽就好,只是那时形势紧急,来不及多想,唯恐慢了些就有更多百姓遭殃,此时终是因我们而起,总不好累及他人。”
“娘子不必多说,你这般做自有你的道理,我只是心中甚是愧疚,让你如今还这般操劳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