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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行你只听从法海安排便是,莫要妄自做主,坏了大事,那个邓子安既然想靠上我们梁王府这棵大树,你可与他多聊一聊,终究县官不如现管,往后真个除了白蛇,无论是之江日化还是之江酒坊、袭人香水坊,或许都要让他照看。”
梁连带着几名护卫领命而去,另一边张玉堂也与父母一同从苏州昆山出发,返回钱塘。
张家虽然祖籍昆山,但在钱塘县也有些产业,若不是张玉堂那次病重大难不死,让自己父亲忽然生出叶落归根之意,也不会变卖了家产返回祖籍。
如今张员外见自己儿子忽然一夜之间竟似长大了一般,不仅拜得名师,习得一身高来高去的神仙技,言谈举止间也懂事了许多,又说了先祖张无梦的许多事情。张员外便知道,昆山只怕是留不住自己儿子了,听说他相中一个姑娘,想明媒正娶接进张府,张员外索性再次离开祖宅,带着一家人重新回到钱塘县。
双方既是郎有情,妾有意,但张员外毕竟还是个凡人,在钱塘县中也有些人脉、脸面,总不能和许宣、白素贞一样,说婚配便婚配了。一番三书六礼也忙活了许久,三月时,小青和张玉堂终于在清波门白府举行。
清波门白府已经如往日那般富丽堂皇,只是如今门楣上的匾额已经换成了张府,白素贞将这处宅院当作嫁妆送给了小青,也算是他们夫妻二人成婚后的一个落脚之处。
这天,清波门热闹非凡,宾客如云,有的是张家平日往来的亲戚,朋友,大多数却是看在许宣的面子,或者说是方世杰、张苒面子过来捧场的各方商贾。
鞭炮声不绝于耳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的气息。
周鸿独自一人躲在房中不肯出来,面前尽是些喝空了的酒壶,以她洪荒九头蛇的肉身,今天却喝得酩酊大醉。
一番繁杂的仪式后,许宣、白素贞和张员外夫妻高居上首,受了小青和张玉堂一拜,喝了新婚夫妻奉上的清茶,许宣笑吟吟从怀中摸出一个大红包塞了过去,笑道:“青儿如今也自立门户了,以后可就不能总回去蹭吃蹭喝了,人生开门七件事,柴米油盐酱醋茶,这些银子就当做我和娘子的一点心意吧。”
岂料小青却一把掀开盖头,梗着脖子含泪看着白素贞道:“莫非姐姐也是这个意思,真要将小青撵出门去?”
许宣心道,这话说得,当初可是你自己红着脸点头的,怎么今日却又说是我们撵你了……
只是这话也只能在心中腹诽,真个宣之于口,只怕小青恼羞成怒,那就不好了。
白素贞一手扶着肚子,缓缓起身,一旁许宣忙上前扶着。
白素贞见他体贴的举动,侧脸微微一笑,随即拉过小青的手,说道:“这宅子当初可费了你不少心思,想不到却是为你们夫妻自己收拾的,说起来也是缘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