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,却是吃力气饭的,又不入朝廷品阶,薪俸低得有些可怜。”
“薪俸低?嗨,莫说那些当官的,便是这些街面上的捕快,又有几个是靠薪俸过活得?传唤犯人,得问你要鞋底钱,押送犯人,亲属会给开锁钱,便是街面上那些铺子,又有几个没有他们的干股?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罢了!”
……
众人一番窃窃私语,却不曾发现茶馆的角落里早已坐了三个俊俏公子,身穿绸缎长衫,头戴纶巾,容貌具是不俗。
其中一人伸出三根手指从桌上拈了一粒瓜子放入嘴中嗑着,扬了扬白静无须的下巴,指了指那个壮汉,说道:“想不到姑老爷手下还有这么一号人物,倒是个知道感恩的,比那些没心没肺的人好了不知多少倍。”
“青……青公子说得是。”一旁另一个公子笑道:“前些日子听了话本,回家你就生了一顿闷气,怎地今日偏偏还要来听?何必自找烦恼呢。”
“哼!张玉堂!本……本公子便是要来听一听,这些人到底把我和姐姐编排出了个怎样的结局,你若是怕事,大可回去便是!”
这一行人不必多说,自然就是小青夫妇和周鸿三人。
今天小青和张玉堂一同前往许府看望小仕林,出来时小青说要去茶馆听听最新的“白娘子永镇雷峰塔”,周鸿这几天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,闲得无聊,便和他们一同出来了。
一曲听罢,又看了这么一出好戏,倒让小青心情舒畅了许多。
周鸿笑了笑,压低声音道:“只是不知道他名字,否则回府后定让姑老爷给这汉子加些工钱。”
自二人成婚后,虽然感情日浓,张玉堂却是渐渐变得有些惧内,整日里被小青压得死死的,如今听见自家娘子有些不高兴,只得住嘴不言。
茶馆中这个故事没有他的戏份,他心中虽然也有些不忿,却不似小青这般不悦。
探头看看外面天色,心道今日出来得却是有些久了,只怕爹娘在家中该念叨了,正想提醒小青该回家了,眼角却看到一抹明黄色闪过,正往茶楼中来。
仔细凝神一看,不是法海又是谁?
“娘子,娘子!”张玉堂扯了扯小青衣袖,压低声音道:“法海,法海来了!”
如今白素贞与小青在钱塘县中都是颇有名声的人物,那几日施粥舍衣,已经有不少百姓认得她们,所以出来前她与周鸿才扮作男装。
忽听张玉堂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叫自己娘子,小青心中不由有些不悦,正想斥责他几句,才恍然醒悟过来,霍然转身四处看去,却没有看到法海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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