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地低声道:“区区元婴修士,能有甚搏命手段,竟敢在我们面前大吹法螺。”
敖放瞥了他一眼,又道:“老大说得没错,天下宝物,有德者居之,这里说的德便是拳头!
不过你今日既有胆色敢来水府,老夫就给你一个机会,免得你说我龙族以势压人,巧取豪夺,你看如何?”
许宣拱手道:“还请前辈示下!”
敖放回头看了看依旧有些不忿的敖磊,又瞧了瞧面色各异的宾客,才道:“老大要你说出神旗得来经过,想必你是不肯的,那也无妨,今日我们就赌一局如何?”
“三叔!”一旁敖荆不知他为何提出这个建议,心中不悦,在他看来,许宣夫妻已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由自己炮制,何必这般麻烦,横生枝节?
敖放道:“老大,你要成就大哥那般功业,最终还是要让人心服口服才是。”
“是。”敖荆不敢辩驳,只能答应道。
许宣见状,手中握着的那枚印玺稍微松了松,问道:“不知前辈准备怎么赌?”
敖放道:“我们赌三局,我们各出一人,只论胜负,不分生死。
你们若是侥幸得胜,老夫便答应你们一个条件,日后也不让老大他们来再寻你们麻烦。
若是我们胜了,神旗如何得来,你需一五一十说出来,不得有丝毫隐瞒,你看如何?”
许宣道:“前辈所言确实公允,只是我与娘子只有两人,如何比得了三局?”
敖放道:“这是小事!既是文比,总不会有太重伤势,水府中灵药无数,你若真个受伤了,老夫保你还有再战之力!”
许宣心中微动,他既然敢与白素贞来钱塘水府,自有全身而退的法子,只是现在敖放既然提出一个文比的法子,倒不如试一试。洞庭龙族势力不小,龙子龙孙不知凡几,就算今日自己能脱身,总不免还有后顾之忧,若能借此机会了结了这段恩怨,那也不错。
想到这里,许宣看了白素贞一眼,见她略微颔首,便道:“如此,晚辈全凭前辈吩咐!”
“嗯。”
敖放点点头,又道:“你们夫妻二人只有元婴修为,未免你们心中不服,这三局就由不曾修成真龙身的小辈出战,这样也算公平。”
说罢,他环视一圈,问道:“这第一局,谁愿出战?”
一旁敖磊闻言,忙上前两步,躬身抱拳道:“太姥爷,孩儿愿代洞庭龙族一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