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青儿敢爱敢恨,芳香扑鼻,自然是那带刺玫瑰,至于娘子嘛……”
说到这里,许宣似在回味白素贞往日风情,片刻后才道:“其实,娘子最吸引人的,既不是容貌,也不是身材、性格。”
“那是什么?若论样貌、身材,青儿自愧不如,她温婉大方,更不是我这个性情急躁的小丫头能比的,如今官人竟说不是容貌、身材和性格,难道还有什么别的不成?”
“那种感觉,不好说,不好说啊。”
许宣打了个哈哈,一把抱起小青,猛地丢在软榻上,随即一个饿虎扑食跳了过去,岂料结实的胸膛却被小青死死抵住,不得贴身半步。
“青儿莫闹,如今娘子正在闭关,一刻值千金,我们需抓紧一些,莫要错过了大好时光。”
“不行,你要先告诉我,姐姐到底哪里最吸引你。”
许宣无奈,只得道: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啊,箭在弦上,如何能迟疑片刻,再这般可是不成。”
小青笑盈盈起身,从许宣身后探出双手将他环抱在自己胸前,柔声道:“不曾看出官人还是个急性子,莫不是和姐姐在一起时也是这般模样?”
感受着身后的温润,许宣心中热血奔腾,强压下胸中热血,不理小青问话,自顾自答道:“娘子的魅力,可用两个字来形容。”
“哪两个字?”小青闻言,双手不由自主地松了松。
“反差!”
“反差?”
“没错。”许宣点点头,回身拦腰抱起小青,说道:“娘子本是大家闺秀、出尘仙子一般的人物,比当朝正牌公主更高贵许多,似我这等穷酸,与她天生就有云泥之别,偏偏如今仙鹤低头,牡丹含羞,另一番姿态只容我一人欣赏,这其中的心理满足之感,又哪里是三言两语能讲明白的?”
说着,许宣将小青重又丢到软榻上,侧身躺在一旁,一只手托着晒,看着身旁予取予求的美人,继续说道。
“这就好比你我二人一般。”
“我与官人,这如何讲?”小青有些不解,瞪着一双眼睛好奇问道。
许宣坏笑道:“你与娘子本是姐妹,说起来,就是我的小姨子,小姨子是姐夫的贴身小棉袄啊,如今小棉袄却成了榻上玩物,你道这是什么感觉?
再者说,越是圣洁不可玷污之物,毁坏起来便越痛快,这是一种践踏世间规则的满足,也是心中阴暗人格的释放!
看她零落成泥碾作尘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