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便是真让他去寻,只怕也凑不成套。”
从李师兄到师兄,虽然只是一字之差,但听在李元化耳中却感觉亲近了许多,忙道:“师妹说得及是!”
说着就见红西月抬手往袖中一掏,摸出个尺余长的金角包边漆木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整整齐齐放了八只碧绿似翠的酒杯和一个长颈酒壶。
“这是我前些日子得的一套酒器,也算恰逢其会,八只酒杯刚好一人一只,我就借师兄美酒,先敬公子一杯了,只是不知公子如何称呼?”
红西月起身使了个法术,弹指间凝汽成水,将八只夜光杯一一洗过,再依次放在众人面前,双手持杯对坐在许宣身旁的白衣公子道。
自从进了夜泊客栈,那名漂亮得有些不像话的白衣公子便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坐在那里,饶有兴趣的看着女献。
如今红西月既然存了要表忠心的意思,自然要替许宣他们摸一摸这人的底细。
见红西月发问,白衣公子只是微微侧了侧头,并不说话。
李元化见状,看了白衣公子一眼,见他并无驳斥之意,才解释道:“师妹不知,白公子乃是昆仑山上修行的有道真仙。
那日与师妹辞别后,为兄前往玉虚峰采药,亲眼看到公子弹指间就将漫天雷霆收入袖中。
霎时间乌云尽收,云销雨霁,只余漫天青色霞光汇拢在两件宝物身上,让人一看便知不是凡品。”
“噢?”红西月闻言面色不由一变。
虽说结丹、凝婴、化神、飞升,甚至一些灵丹、法宝炼成时都有雷劫降临,但即便是威力最小的结丹雷劫,也不是修行之人能够轻松应对的,更遑论是将雷劫收入袖中了。
以红西月的眼光看来,这位白公子一袭白衣,容貌俊秀,虽然不见半点灵光外泄,看不出修为深浅,就如一个普通富家公子一般,但却隐隐有股出尘飘逸的气息。
红西月心中一动,疑惑道:“昆仑山玉虚峰?我也曾去过哪里,却不曾见过阁下。”
李元化“哈哈”一笑:“昆仑山绵延数千里,乃是万山之祖、龙脉之源,纵使师妹修为不凡,又哪里能事事知晓。
再说,公子既是不世出的隐世真仙,自然要有缘才能得见,否则,即便踏破铁鞋也不过缘木求鱼罢了。”
红西月点点头,态度不自觉恭敬了几分:“那当真是师兄的缘法了,有白公子坐镇,一品堂必然能稳压太一宫一头了。”
李元化闻言心情大好,笑道: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