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，像是想通一般。

“这与你何干，阿水。”

他笑，眼泪悄然从眼角滑落下来，周身妖力猛烈变化，手臂，脖子都冒出了鱼鳞，“放了阿水和阿翎，你想要的，我给你。”

说话之间，他将手放在心口处，一颗火红色的圆珠子冒了出来，踊跃在他掌心。

“把妖丹丢过来。”大概是因为激动，抵在林芜翎脖子上的剑又深了几分，冒出了更多的血。

桑潍亦眼眶变红，妖力隐隐约约有控制不住的趋势，“你别伤她！”

“把妖丹丢过来！”顾蔚来又强调一遍，面部狰狞，完全没了之前那副淡雅的模样。

“给我！你莫不是不要这蓝鲤鱼的命了吗？！”

徐京亦是要挟桑潍亦。

他手在抖，妖丹只有一颗，可想救的却有两个。

用自己的性命去换自己所在意的人自然毫无怨言，就怕竹篮打水一场空，到头来什么也得不到。

“妖丹只有一颗，你们自行决定。”

桑潍亦实在是太被动了，他需要寻觅恰当时机，找回主动权。

“师傅，反正您是师傅，就不用同徒儿争了吧？”

“那你为何不让为师？”他笑，比起活着，什么都不重要。

顾蔚来却不想让，现在的他想要的太多，以前他最想要的是和师姐成亲，可现在师姐与鱼妖在一起了，她脏了！

那他为什么还要执着师姐呢？

的妖丹，成宗门之主岂不乐哉？

“你不是喜欢她吗？那就看爱人和兄弟，你更珍重谁了？”顾蔚来用刀逼近，林芜翎眼睛闭的紧紧的，不敢睁开，他笑，那笑声犹如魔音一般在她耳旁响起，“师姐你不是喜欢鱼妖吗？那就看看他选的是谁！妖是没人性的，师姐你不睁眼看看他的选择？”

“师弟，你变了。”她眼泪一滴接着一滴，却没睁开眼睛。

顾蔚来觉得好笑，“是啊，还不是师姐逼的，还不是师傅逼的，还不是津恭宗的宗规逼的？师姐不是我，变不变师姐关心吗？”

“蔚来，你放了我，不要去为难他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，为难？林芜翎你说我为难鱼妖？”他用手掰着林芜翎的脑袋，一只手紧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