蔽痛觉，她现在是真的在感受真实的死亡。

“夫君……你，你答应我，不要……不要再去复仇了，好不好？”

她的手渐渐凉了下来，紧紧地握着沈昭慕的手，唇色发白，面上挂着苍白柔弱的笑。

真真是将天真娇弱小白花的人设发挥到了极致了。

就连系统都在虚空像模像样地嘤嘤了几声。

沈昭慕抱着她，将她放在席子上，闻言连连点头，“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……只要你，只要你好好地，我什么都能答应你！”

早知复国不成反害得他深爱之人如今这般，他还复什么国？

仇人未能手刃，却要他为此痛失所爱，沈昭慕这才深深悔恨，过往的十多年，他以报仇复国为执念，却从未想过珍惜什么……

直到进宫前，他都是想着，哪怕自己事败了，至少他给芫芫想好了一切后路，可他唯独没有想过，芫芫会为了他牺牲性命。

“夫君，我，我冷……”池芫意识昏昏沉沉，拉着沈昭慕的袖子，可怜巴巴地说着，“你再，再抱抱我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，我抱着你，抱着就不冷了。芫芫不要睡，不要离开我……我什么都没有了，我不能再失去你了……”沈昭慕紧紧抱着池芫，眼眸一闭，一滴泪顺着鬓间滑落。

他哽咽着，语调带着几分祈求地说道。

池芫轻轻地撒着娇似的道，“好呀……我不离开夫君，我永远，都会，都会在你身边的……”

门外，鬼老上山采药终于回来，便见北烁急匆匆地抓着他往药庐里头走。

“快，鬼老你快救夫人！”

鬼老被拉扯着，上前趔趄一下，到了席子前，看到奄奄一息的池芫时，忙扔下了药篓子，暗道一声：遭了！

他上前忙替池芫把脉，一把完，便面色变得难看了。

“这……夫人已经……”

沈昭慕握着已经软软滑下来的小手，怀中人已经闭上了眼，呼吸刚止。

他仰头，悲愤怒号。

“芫芫！”

……

三年后。

帝后陆续驾崩薨逝，可惜膝下太子在宫变之时早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