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，踩在透明得像是水一样的梯子一节上，对着站在上方腿一直哆嗦的池芫鼓励地笑笑，“来。”

他如琉璃似的眼睛，温柔得像是有一汪温泉嵌在其中，池芫光是望着，便能溺醉其中。

不由自主地，听着他的话，迈出一步。

但一只脚刚踩上去，她故意往下看了眼，吓得立马白着脸，半真半假地忙抱住了沈昭慕的腰，害怕地叫着。

“啊啊啊啊师父太吓人了，我腿软！”

沈昭慕看着自己腰间死死扣紧的一双小手，不禁心跳快了一下，身子险些往前倾倒，堪堪稳住心神，他喉结上下动了下。

——叮，好感度+5，当前好感度35，不容易啊，一个月才进展这么几点。

系统开始嫌弃池芫的业务能力了。

池芫：是不是这个位面我过分可爱的外表叫你以为我真是个傻白甜了？

系统：……咳，你听我（呜呜呜）

话没说完就被老伙计金钟罩兜头盖下。

与此同时，沈昭慕伸手轻轻地试图将池芫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开，因为……他感觉小徒弟胸前的柔软似是紧紧地贴在他背上。

他微微红了下脸，但也只是一瞬，便清心寡欲，淡然如水地将人拉开些。

“不会掉下去的，有为师在。”

他见池芫眼泪汪汪，眼角都是红的，是真的害怕，便也没有任何教训之语。耐心地递出自己的袖子，“师父在前头，你拉着我，嗯？”

像是教孩子学走路的长者，温柔耐心，满是哄劝意味。

池芫知道自己占了一次便宜就该适可而止了，不然只会适得其反。

于是，这次乖乖拉着对方长长的袖子，故作勇敢地迈出了一步。

一开始，走得很僵硬，到后面，只要她不去看下方云层，便不会腿抖心慌了。

沈昭慕领着她，真的走了九十九节，看着下方平坦的地面，他没有再动。

池芫背着小布包，直接一下跃下，落地时有些踉跄，沈昭慕眉心一跳，袖口一阵徐风送去，将她托住，不至于摔跤。

“早去早回。”他无奈地看着冲自己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池芫，只说了这四个字，便一瞬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