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“这,哪有新婚夜就分房睡的?”他也是忽然就意识到,当爹的同时,可能还需要当下和尚——
清心寡欲。
这使得他对这个孩子的热情,有那么一丢丢被浇退。
不能正常敦伦就算了,还要去书房睡?
这怎么行!
想着,他脱下沾了酒气的喜服,就穿着中衣,站到池芫身后,主动替她卸掉头上繁重的凤冠和发饰。
一边不忘哄她道,“再说了,你要是夜里渴了饿了,我不在你身旁,你也不方便不是?”
池芫面无表情地听他瞎掰。
“还有丫鬟。”
不禁提醒这厮,这里是王府,可不是深山老林了。
沈昭慕:“……”忘了府里是有下人的。
他噎了下后,又厚着脸皮继续掰,“我方才让他们都回去睡下了,免得打搅我们。”
池芫:“……”门外刚刚那忽然鬼追似的脚步声,怎么解释?
敢情是听到你这话,人才跑远的?
沈昭慕也听到了,不由得咬了咬牙,看了眼门外,很好,听脚步应该是阿大和阿二其中一个,不知道走轻点吗!
“行了,我困了,熄灯歇下吧。”
她指着屋内过分明亮的夜明珠,道。
沈昭慕忙端着铜盆过来,亲自替她洗脸,然后扶着她上床,蹲下,替她除去鞋袜。
拿了木桶过来,帮她洗脚。
池芫这下有些不好意思了,没想到他这么周到的,下意识收了收脚,却被他的大手一把按住。
“别动。”
沈昭慕认认真真地给她洗了脚丫子,脚趾头缝都不放过。
“累了一天了,脚痛不痛?怀着身孕这般折腾,明天起好好补补身子。”他一本正经地关心起人来,还是挺有魅力的。
至少池芫是软化了表情。
抿着唇小幅度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