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天,我们的内心已经把他这句话当作一句玩笑话看待了。
黑刀,黑刀在我床头的位置,距离并不远,只要我往后一趟就能到,由于这布并没有捂住我的鼻子,所以我还是能自由呼吸,于是我也没有去管它,就全力奋起将身体的力量往后仰倒。
……
……可当我在向后仰去之时,我的身体就像跃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渊,处在一种失重的状态,完全触及不到底。
“呼…”我真的像是从深不可测的高山中越落而下一样,在无尽的黑暗中,耳边竟然还开始传来了如呼啸般的风声。
“啊!!”这种感觉难受的快让我身心俱裂,我的喉咙也在这时候能发出叫喊了,而我的双手也本能的想抓住点什么,让自己停留下来。
可四周除了无尽的黑暗,就是冰冷的空气,任凭我怎么胡乱的抓取,但却什么也捏不到。
“神山不可去,去之必死。”
东西没抓到,可是我的耳边却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,而且声音还有一阵阵回音,像魔咒一样缭绕在我的脑海,让我疼痛难受无比,痛得说不一句话,叫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你是谁?!”声音在我耳边久久徘徊之后才逐渐散去,而我也在这时候才尖叫而出。
同时我的身体也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,四肢和眼睛也终于有了知觉。
床?我竟然在床上睡着了?可奇怪的是,我房间的灯仍是亮着的,更没有破碎。
噩梦吗?难道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噩梦?
我一边坐起身来,一边擦了擦额头和身上的冷汗,在等稍微缓过神来后,我情不自禁的把目光看向了木箱。
木箱的盖子是打开的,证明我刚刚所经历的绝不是在做梦,而是的的确确发生着。
难道…?这个看似简单普通的黑匣子,真的有蛊惑人心的魔力?连盯着它看都不行?在经历了一次次惊险离奇的事情后,我发现我的思想有点变质了。
我意识到,这匣子是个非常可怕的东西,我得把它藏起来,否则一点被别有用心的人拿走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我的判断是正确的,可让我没想到的是,我的行动又一次被敌人捷足先登了,当我在走到木箱子旁边的时候,里面的黑匣子竟已不翼而飞了。
在面对这看似不可思议的一幕,我反而陷入了平静的思考中,黑匣子绝不可能是自己长翅膀飞走的,一定是她,一定是刚刚出现在我脑海中的那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