踪,又没有报纠纷的呢。
在猜想到这一点后,我整个人脑壳都变得有些不一样:“等等!不对,没人报警,这可能不是不想报,而是不能报,如果那些尸体全都是一家灭门后造成的,那就说得通了,因为根本没人去报失踪,报仇恨了。”
我的这话,倒是提醒了小雅,而她竟忽然双手呈了佛手模样和还是早点祈祷吧,希望这次真的不要带来厄运了。
可这可能吗,别说以后了,就单单说现在吧,我们自己就正在往火坑里跳。
管他呢,有什么尽管来吧,大不了遍体鳞伤,但只求人要给我带出来。
然而这个看似很简单不过的要求,却成了我们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求。
要救人起码首先一点得找到地方,可这房子却凭空不见了,我们来到了记忆中大约所记着的位置,可那里却已是杂草丛生的一片绿荫之地,就跟最早记忆中的地方一样。
我想起了胡局的话,难道我们正在重演胡局他们的经历?还是这房子目的达到了,就这么凭空消失不会再出现了?
其实后者在短时间内结合一定的人力和物力确实是可以办到的,但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,进行起来场面势必会很浩大,人数起码也得需要近百人。
那这样的话,他们不可能不被人发现,胡局的人都是各个佩戴对讲机的,别说是拆房子了,就算发现有人靠近,早就及时汇报情况了。
“秦哥,忘掉这件事,我们就像以前一样,平常自然的进村去。”小雅的提议很正确,人有时候就是顾虑的太多,才反而会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“呼…”
“好!”
在调整准备一下后,我们就走下车子选择步行前进了,不开车子一是里面的道路不好开,二是太张扬,太过于显眼了,更何况现在都不知道里面到底什么情况,小心谨慎总是好的。
可是在走了二十来分钟后,我就感觉不对劲了,这条乡道最多走半个小时就能看到我们村子了,可现在却连一间屋子都没看到。
同样对这里地形熟悉万分的小雅,也察觉到了这一点,可我们只是心领神会的对视彼此了一眼,并没有说任何话的俩人各自东张西望的继续前行着。
可是在过了一会儿后,我们两个又不约而同的同时停下了脚步,并一同望向了其中一颗灌木树干上。
看着这支树干,我们的心情像是石沉大海般沉重:“我们走回原路了!!”
是的,这上面所刻画的一个记号,是我们刚刚特意留下的,真走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