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又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回归原位?难道这地方所布下的有两个完全不同又相辅的阵法。
如果是这样那也倒还好办,因为任何阵法都有化解的对策,可这只是我的猜测,是真是假,还得我自己搜寻探究一下。
我艰难的拖着沉重步伐返回到了原地,当我随脚踢了一下残留在地上的那些奇形怪异的铁钩子时,我又情不自禁好奇的拿了一块在手上查看着。
这东西的存在也间接验证着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,但现在这地上少说也起码有近数十条蛇之多,它们是怎么凭空出现在这里的?
如果只是虚假之物,那尚可用幻术来推说,可我却是被它们给实打实的咬了一口,绝不会是假东西。
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,这屋子里装有机关,而且还是人为控制的那种,否则从时间上来说,绝不可能这么凑巧。
虽然只是猜测,但这也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事了,所以我就决定试着在这地方检查看看,机关陷阱在哪里。
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虽然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,但要是半途再冒出群蛇出来,我没点防备就会被嘶咬成百孔怪了。
“唰…”一张黄符又顺势捻入了我的手中,可我的心里仍是非常的慌张,心里当然是不希望能用到这张黄符,符咒威力虽然强大,可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大。
尤其是我身上帝王石的能量正在濒临减少,想到这里我又拿出脖子上的帝王石项链查看着。
谁能想到,这根破碎的坠链会跟我的命运紧紧相连着,所幸的是,刚刚的火炎炎燚并没有令帝王石出现异状,碎裂的碎片也没有呈现暗淡的迹象。
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,但我也仍然不敢大意,因为帝王石虽然没有受损,但刚刚在我使完火炎炎燚的时候,我的精神还是随之恍惚了一下,并在极短的一个瞬间内,我整个人也随之变得十分的虚弱。
禁术就是禁术,不到万不得已真不能乱用,不过我想凭刚刚的那一记火,足够给了那群蛇主人一个警示。
我一边用黑刀当拐杖拄着往前走,一边一点一点的检查着这里的一切,这里的东西都跟外面一样,都有很多的年代感,连这些木质材料做成的家具都受到了腐蚀,一手抹上去外除了一层厚厚的灰土外,还有一种犹如摩擦似的凹陷感。
这是家具内部结构被蛀空的缘故,看来任何东西都饱受不起时光的摧残。
“咻…”可当我的手在顺着家具慢慢往前挪动时,我手心的肌肤忽然像是触碰到了冰块似的,感到一阵冰凉。
这绝不可能是家具造成的,我立马被缩回了手,同时还借势把自己的身子往墙上一侧靠,而把作为拐杖用的